堂堂仙君混成了老父亲,做饭带娃学得样样精通。
吃下那块蜜枣酥,谢池疏抬手拍拍叶伶舟后腰,“坐这么远作甚,过来些。”
“!”叶伶舟一颤,本就重心不稳,这下彻底维持不住这高难度姿势,朝前直挺挺扑进了谢池疏怀中。
谢池疏还没反应过来,怀中人一瞬间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弹了起来。
噔噔噔后退,一直到后背抵上墙面。
面颊已然浮现红晕,在雪白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谢池疏有些意外,不明白叶伶舟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他刚才。。。。。。做什么了吗?
“小舟?”
叶伶舟飞快甩起胳膊腿,“我。。。。。。我腰酸了,起来活动活动。”
谢池疏:“?”
疑惑的目光在不敢与他对视的叶伶舟身上扫了一圈。
对方额头甚至还在他胸膛磕出个红印子来,看上去着实是有种与容貌不符的傻乎乎。
眸底悄然浮现笑意,谢池疏晃了晃腕上的链条,“师尊还想吃点心,小舟不是说要照顾我吗,不过来怎么照顾?”
叶伶舟从没听师尊用这种更接近示弱的语气同他说过话,心跳都快了几分。
踌躇片刻,听话走回去,重新坐下。
谢池疏:“坐近些。”
叶伶舟有点迟疑。
但一对上师尊浅笑的眉眼,警惕心顿时飞去了九霄云外,依言坐得比之前更近了些。
刚要去拿点心,耳边突然响起链条碰撞声。
一惊,本能侧身,却还是慢了一步。
他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师尊是怎么出的手,两只手就被链条以一种无法挣脱的方式绕住压过了头顶。
屈膝朝谢池疏顶去,却被单手抵住,所有的挣扎反抗都被轻描淡写化解。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待到叶伶舟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跟上事态,他已经被谢池疏牢牢压制住了。
那两条链子原本是用来囚禁师尊的,此刻却反过来成了师尊控制他的工具。
链条的长度不够了,谢池疏只能撑在他身侧。
垂眼笑叹一声,“师尊一直让你多练身手,怎么还是这样慢吞吞的,一身破绽?”
叶伶舟仰倒在床上,呆呆看着上方的谢池疏。
因为一直以来表现得太过温柔,温文尔雅的外形又太具欺骗性,以至于他总是会下意识忘记师尊究竟有多能打。
年少时一剑平山截海,名动天下。大道之首苍生道唯一的证道者,横亘古今第一天骄。
这些所指皆是他的师尊,清珩仙君谢池疏。
就算封了师尊的修为,只剩一半神魂,单论身手,他仍旧是当年那个被师尊一根手指戳得讨饶的废物弟子。
“听话,把链子解了。”
叶伶舟不吭声。
谢池疏只当弟子是闹别扭了,哄道:“师尊只是想去外面看看,过些天就回这方小世界可以吗?”
“小舟不是最爱吃蜜枣酥了吗,我去给你做好不好?”
仍旧没有回应,但也没有继续挣扎,大概是知道肯定挣脱不开。
谢池疏目光扫过,看见叶伶舟宽大的衣袖滑了上去,手腕竟是已经被链条磨出了清晰红痕,蜿蜒缠绕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
他太用力了吗?
不禁松了些劲,以免当真弄疼弟子。
运转起灵力,感受到体内修为渐渐恢复。
这链条其实根本困不住谢池疏,只是想着小舟或许心有怨,发泄一番也好,这才配合被捆了一日。
但他到底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更不可能一直被囚禁在床上。
他要去了解一下外界的情况,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若能让小舟自愿解开自然是最好,否则也只能强行了。
磅礴的灵力翻涌,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破裂声。
“原来捆不住吗。。。。。。”
叶伶舟终于开了口,语调有些懊恼,“又被师尊骗了。”
“如果您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我可以说给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