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确定一点,他什么样子都不会影响他会这么做的决心。
我的弟弟……
他也姓大筒木啊。
弟弟从桶里跑出来,回自己房间套上白绝的壳子出来哼哧哼哧倒水,一件事做完,下一件事就是处理他带回来的鱼,合计拿它下锅炖鱼汤。
冬天,是适合群居的季节。
有太阳的天气不大看得出来,天地一片白茫茫的时刻,家里多个人就能明显感觉得到热闹了。
我回到此地的第一个新年碰上了一场大雪,外面一片雪白,透进来的光也明亮,我窝在被子里,思考大筒木手底下为什么要有一支白绝大军,白绝里为什么要有个体好奇人类的便意。
更重要的是,他们又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满地乱爬。
阿飞——白绝里好奇便意的个体——如是说道:“黑绝让我们安静地打扫卫生。”
哈。
弟弟,我给你感知附近,顺便拿了个监视阿修罗查克拉转世的活儿不是为了让自己体验白绝惊魂的。
是我觉得大筒木现在就剩我们和在月亮上的母亲以及羽村,难得良心了一次。
当天的饭非常丰富,黑绝不讲什么新年仪式,不讲什么定食,他在理应喜悦和团聚的一天,满心只有讨我的欢心。
我喜欢什么食物,什么食物就会成堆地出现在桌子上。有什么他觉得我会喜欢,也是千辛万苦也要运回来。
我要做的只有评价。
而都是新年了,哪怕开头白绝惊魂,也不会影响我对弟弟的好脸色。
——不代表我对侄子们也一样。
或许不该在新年说团聚之类的话,晚上我入睡,梦到了下了净土的大筒木们,梦到的场景恍如他们生前,因陀罗和阿修罗还没决裂的时光。
我的弟弟羽衣没有在这个场景里出镜,仅作为背景板,因陀罗和阿修罗……不知道梦中究竟说了什么,醒来给了我一种人鬼情未了的感觉。
我尝试揣摩,未果。
大概是一种预兆。
在千手柱间稍微长大一些后,我跟我弟弟两个人住在一起的平静生活就无影无踪,他不得不收拾完所有家当,再度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为了不给我带来隐患。
为了对得起他的经验。
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和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有一个算一个,都继承了羽衣的狡诈无耻(弟弟语),到了一定年纪就开始给人找麻烦。
提防他们要从小做起。
尽管他已经坑成功了他们很多次,但每一次,他都会分外小心。
很好的弟弟。
还有莫名其妙就过来喊我老师、姐姐的侄子的查克拉转世。
我跟千手柱间这个个体的相识,从开头看顶多是我一个人的安静生活要被塞进来一个西瓜头小孩。他生的康健,能跑动的时候就接受忍者的训练,在族地里每一个正值壮年的即战力面前混了个脸熟。
族长千手佛间对自己长男的看重有多少我没注意过,不过我看到了另外一个已经失去姓名,只有族长妻子、柱间母亲身份的千手忍者,对她的孩子的看重。
她曾经是带我度过幼年期的千手忍者的一员,实力可称强大。不强大的忍者是没法应对接连生育带来的损耗的。
她请求我在千手柱间上战场前教会他如何在战场上活下去。
“为什么不让我带你走?”
“我不可能因为我自己,就让千手折损你这样的战力。”
“不会,我比较强,千手佛间不会多说什么。”
她还是没有说出想要离开之类的话。
千手柱间就这么拿到了在我这里的通行证,见到了族地里住得比较偏远的一位即战力。
我不愿意以任何定义界定这段关系,然而千手柱间不管,西瓜头小孩热情洋溢就是一句“老师”。见我眉头皱起,磕巴了一下,不确定地:“……姐姐?”
没有其他称呼了吗?
其实有,但是姑姑他叫不出口,姐姐和老师我听不下去,余下的他倒是想缠着我问我名字问我喜欢什么称呼来着,我没应答。
接下来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作随时保持警惕,什么叫作见缝插针的入睡,什么叫作神出鬼没的“宇智波”。
我接下来的委托是让他在战场上提高生存率,我便将我碰到过的战场更改了些许放在我和他的相处中。
他用敌人形容我比老师要恰当。
孩子过来之前热情洋溢,孩子经过我的训练后,学会了观察场合再热情洋溢。场合不对他可能就要睡一整天,醒来填饱肚子就要抓耳挠腮想自己当时出的纰漏。
训练结束后没有提示词,因为战争结束的时机小孩子暂且不明白。
训练开始也没有提示词,因为他被扔到我这里跟扔上战场没有区别。
他去了战场后说还是有的,我在训练中给他放了一个大海,对面的宇智波也没有我给他的压迫感那么强。
我:“你的对手也是小孩子,小孩子要长大需要时间。”
不过大部分小孩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