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千手柱间。
阿修罗的时代有因陀罗珠玉在前,我做的选择也并不算背离了“我们”两个人的理想,因此,阿修罗本人并没有达成让我对阿修罗一系避如蛇蝎的成就。
相反,在因陀罗的衬托下,他仅仅是一个有着大筒木血脉通病的阳角。
直到千手柱间。
阿修罗一系才从大筒木血脉通病的遮掩下走出,拥有自己的姓名。
阿修罗顺势在我的后知后觉里获得跟他哥一样的待遇。
又是很久以前的事。
这次不是忍宗建立之前、之时。
是木叶历史记录下来的战国时代,宇智波和千手尚未结盟,木叶不曾诞生的时期。
这个时期里,活跃的因陀罗查克拉转世名为宇智波斑,活跃的阿修罗查克拉转世即为我口中的千手柱间。
……好像我确实如带土所说,跟宇智波斑有关系。
不过这不算重点,有千手柱间在,我跟任何一个宇智波都可以组成千手柱间受害者联盟。
遑论因陀罗查克拉转世宇智波斑。
那么战国时代,我是不起眼的宇智波吗?
当然不是。
我不会刷新在宇智波族地里。
那么我是千手吗?
如果我想要我的弟弟泪流成河的话,我可以这么做。
其实是跟千手结盟的小家族的成员,黑绝为我安排身份时,名义上,我所属的家族已经完全依附于千手,伶仃几个成员,都生活在千手族地外围。
我是这一族的新生儿。
母亡父死,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被自己的族人和几个千手一起拉扯大,吃百家饭,身世清白。
我的弟弟为我设计这样的身世,是存着看护我长大的心思,千手族地边缘,他伪装做得好的话,未尝不可长居。最后顺理成章死掉,我们的名字就会一直在一起。
可惜千手没给他机会。
我重新长大的过程里,年纪小时因为生命力旺盛,族群里没有正相当的处于哺乳期的忍者,被千手带到了族地中心,跟一群千手一块长大。
等回到族地边缘,我已经有了自立能力,成了一个合格的、独自居住不会让人担心的忍者。
搬出千手的包围圈,给人看的理由也挺简单,一是我真正的族人不在那里,二是我的年纪在当时那个年代,已经可以面对催婚。
战争频发的年代,忍者预期寿命在短的基础上进一步缩短,于是还是个孩子的年纪,身体心理尚未健全,忍者们就会考虑到家庭。
至于爱——
早熟的代价就在于此。
足够人用好几十年的情绪,在被缩短的寿命里倾泻,不是正常的、正常又不可避免带着扭曲。
只是在学着自己的长辈,亦步亦趋。
我搬回去时,千手柱间才刚出生不久,作为这一任千手族长千手佛间的长男,他的降生代表着一段时间的热闹。
不久,因为还有战争。
因为宇智波和千手只隔着一条南贺川。
我的弟弟跨越了千手与宇智波的距离,时刻密切监视对岸宇智波里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他说因陀罗这世的名字叫做宇智波斑。
我一个人住。
屋子是刚收拾出来不久的,居住的地方远眺是可以看见那一条南贺川的,弟弟是可以下河抓鱼的。
眼下屋内光线不错,长久没人居住的陈旧气味被晒出来不少,我弟弟那一摊,狼狈得像是水底生长许久的青苔。
为了复活母亲,随时掌握两个侄子的动向,他忙碌又辛苦。
我对他的情报表示知情,让他先待在一块有光的地方,便出去提了一桶水回来,查克拉加热,让他进去泡一会儿。
“现在又不是春天,泡河里那么久,会难受的。”
他嗫嚅两下,一副很想说自己是大筒木的模样,看我神色,到底是没这么说,直接进了桶。
听我的话,待在桶里才小心翼翼地出声:“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
弟弟再怎么力量弱小,也是大筒木。
但我不能说他刚下完河,现在又是冬天,我摸他手会觉得凉。
那样的话,他可能思前想后,决定让自己当我的加热符了。
冷不丁被冰一下没什么。
被窝里多了一个活物,还是突然多出来的……忍者应该都没办法睡着,尤其是感知型忍者。
我不清楚我的弟弟下次出现会套壳子还是维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