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里的人有模有样两指把杯子推过来:“请。”
易尘:“……你这什麽?”
高脚杯里通体透明,反正以易尘的眼光来看,毫无调酒水平在里面。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简单却奢华’这款酒。”
易尘端起酒抿了一口。
伏特加。
纯的。
他擡眼,毫不留情:“不会调酒就在语言上下功夫吗?某种意义上你成功了。”
被人戳破江译也不恼,他从吧台出来绕到易尘身後,刚洗完澡的他整个人有种氤氲感,发尾还滴着水,果然擦了两下又觉得麻烦了。
江译环住他的腰,无赖道:“多谢夸奖,那我可以要奖励吗?”
伏特加辣喉,易尘却觉得莫名痛快,因辣意微皱的眉头又一瞬间消失。
“不是说过了吗?允许你睡床。”
江译摇头,温热的气息打到易尘的耳边。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你怎麽能这样?”
“我怎样?”易尘声音不大,不知道醉意上头还是别的,脸颊开始泛粉。
江译忍住想亲两口脸颊的想法。
笑道:“不怎麽样。”
“不怎麽样?”易尘挣脱他的怀抱回过头看他,嘴角不自觉垂下:“是说我很一般吗?”
江译挑挑眉。
其实不怎麽样的意思是说他自己不敢怎麽样,但是眼前的人好像会错了意。
那麽……
“就是说你很……”
蓦然的,眼前的人放大了十倍,以至于额头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微张的唇被人轻舔一下,而後像狡猾的小蛇又缩了回去。
易尘退开两步,盯着他:“现在呢?”
眼底光划过,江译右手拇指轻点了下被吻过的唇後,举到身前看了两秒,像是发现了什麽神奇的事。
“你醉了?”
江译难以置信,印象中这个人应该是能一直喝才对。
易尘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醉没醉有什麽关系。你还没回答我。”
眼底的笑意要溢出,江译往前走了一步:“你很好,亲了我之後,好感度更是加零。”
易尘:“……你是想死吗?”
“我男朋友好不容易主动亲我,让我死也一定能含笑九泉吧!”
易尘面无表情,但江译知道他骂的很脏。
他的唇很红,兴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感觉嫩的要滴出血。视线重新落到眼前人的眸子上,易尘终于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他湿着的头发,低头吻了上去。
“因为好感度已经正无穷,无需用亲吻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