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别别,我睡床我睡床。”
只见江*不争气*译一个鲤鱼打挺灰溜溜地从床上下来又兴高采烈地去了浴室,没过多久就响起了水声。
易尘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黑长刀放置在桌子上,顿了一下,又朝着传来哼歌的方向。
“江译你的小刀呢?”
水流声哗哗,传出来的声音也闷闷的,江译:“那把黑色的?”
“在哪儿呢?”
“可能在我包里,你找找看。”
易尘坐着把房子环视了一圈,愣是没看见什麽跟“包”有关的东西。
耐着性子:“你确定你带包了?”
江译:“……”
回应他的是水流声,紧接着是一阵不明显的走路声。
“哦,我忘记我没带包了。”声音陡然清晰起来,易尘看着光着上半身探头出来的人,瞪大了眼,腰胯在他的一语一动之间有种要从墙後出来的趋势。
江译毫无负担地拎着手里的衣服示意:“小刀插裤子上呢,给,你要他干什麽?”
“江译……你……滚进去!”
蹭一下红了耳朵,起身走到浴室门口精准拔出那把刀,回到桌子背对着毫不羞耻的人。
“看嘛,我都没不好意思,吃亏的可是我。”
易尘:“……不想待就出去。”
江译挑挑眉缩身回浴室,没两分钟就穿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了。
桌边的人全神贯注盯着都拔出来的武器,江译自然而然在他身边坐好。
“你干嘛呢。”
“在让它们两个叙旧。”
江译:“………”擦头发的手顿住,紧接着笑了一下。
自他一开始被人坑来这个鬼地方就认识易尘了,这人什麽都好,能打能喝能睡能吃,就是……对武器有些过分的,怎麽说,痴迷吗?
江译效仿他盯着桌上两个冷兵器,冷冰冰的……呃…躺在那里的武器。
就这样呆了近十分钟,易尘突然伸出手把他的长刀收回刀鞘,又把小刀推给江译,江译勾勾眉也把武器收好。
“他们叙旧叙出什麽来了?”
易尘头都没回的脱着外套:“叙出‘黑断’说跟着你很憋屈。”
黑断,他手里的那把匕首。
“真的吗?是它说的还是你说的?”
易尘面不改色:“它说的。”
人扯完皮就往浴室走,江译笑着听他吩咐说要一杯鸡尾酒。
“洗完出来喝。”
鸡尾酒啊,那他江译可太拿手了。
易尘快速洗了个澡後,火速出来,这几天一直忙着帮江译测评游戏,都没时间喝上一口。
他在这个鬼世界里有盼头的东西不多,酒算一个。
“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