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译最终还没说出口,甚至跟在队伍的最後面,像游戏内其馀九千九百九十八个玩家一样,跟随着他们的信仰。
间隔的这些人,就是他跟易尘的距离。
回到那个歇脚的地方,晚饭之後江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复盘。
总觉得这次这个游戏笼罩着一层雾,说不上来,先是这个成分不明的雨,再就是山上张牙舞爪的树,到现在连村长都离奇死亡……
对啊,他死亡原因是什麽?
可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江译条件性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本来以为是卢卡斯那厮回来了,谁料撞上了一张魂牵梦绕的脸。
“易尘?”
江译起身,不解地看着他:“出什麽事了吗?”
按江译对易尘的了解,不可能平白无故找上门来。
易尘只是淡淡应了声,紧接着门被人毫不留情撞开,伴随着的是一阵毫不留情的吐槽。
卢卡斯骂骂咧咧把手上的东西扔到床上:“不是我以为你抓我过去干什麽,搞半天让我给你搬行李,你还有心吗易尘?”
“对你,不多。”
卢卡斯:……
完事儿他又快速席卷了他的被子走了。
摔门走的,看得出很有情绪了。
江译被这莫名其妙的行为整得有点蒙,正巧易尘还走到床边拎起卢卡斯刚搬过来的被子,像是有些嫌弃地放下又拈了拈手。
不是?
他这是要跟自己住吗?
为什麽?
江译呆了一下又赶紧摇头。
肯定有他的道理。
易尘低垂着眼不声不响看了眼不知道应该站着还是应该坐下的人,沉默了两秒後,点了点床示意他左坐下。
江译这才找回自己的肢体存在感,连忙坐好,坐的腰背笔直。
易尘:……
“说说吧。”易尘依靠着床头坐下,擡了下眼皮跟炙热的视线对上,开口。
“有什麽想问的。”
江译一下愣住。
他是有很多想问的,关于村长的死亡,关于这个诡异的黑雨,关于那个绷带男……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飘在窗上沙沙作响,昏黄烛光中,江译突然间有种不论他说什麽易尘都会回答的错觉。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人的回声,易尘轻轻看了他一眼,江译觉得真的很奇怪,自己明明只是个废物,说白了,像他这样的人扔外面广场上一抓一大把。
又不傻,不是看不出他的特别待遇。
江译低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才擡起朝旁边床上的人开口:
“我想问的很多,可那些我都不见得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所以关于白天後山的那个诡异仪式……”
江译停了一下:“按照这里的法则,村长死後按道理依行土葬,桃五来喊我们的时候也是这麽说的,可我们最终发现的却是一个烧焦的尸体。”
易尘像是知道他要问什麽,难得多看了他两眼,示意他说完。
“所以……那个尸体到底是谁的?或者说,你说村长没死这个事还成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