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一个字把他们问在原地,衆人这才面面相觑怕是小女孩不懂这个意思。
刘禾光弯着腰耐心跟她解释:“就是村长睡了一个再也醒不来的觉。”
“不会啊。”
她看着後山上那棵大树:“这里没有人会睡大觉,他只是在棺材里待一会儿,就会重新变小重新跟我们在一起哦。”
孩童特有的稚嫩的声音,却说着信息量极大的话。
返老还童?
不不不,这简直就是重生了吧!
小女孩没有再跟他们呆在一起,因为远处的一个吊着烟斗的老人朝她招着手,小女孩就蹦蹦跳跳跟着他走了。
江译望着那个远去的老人,好像村长叫他桃七来着。
周围的人终于走干净了,甚至桃五都抹着泪告别他们步履蹒跚地走了。
仪式结束,雨又开始下,黏黏的黑雨让江译想到了那个居民,阴森的丶非人的触感。田枫几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围到灰烬旁边开始翻找着线索。
很可惜,棺材烧了个精光,而且找到最後,还找到了一个像是焦炭样的东西。
“这个是什麽?”
田枫用火把杆子戳着那个蜷曲的东西,当看清楚他的完全样貌後他一声惊呼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朝後退了好几步。
是村长。
“呵。”
突然衆人的身後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
“有趣。”
衆人看着绷带男,都颇有一种见鬼的样子。
说出来可能不信,主要是这位哥,这位神秘的缠满绷带的未知男子,竟然说话了。
他会说话,他竟然不是哑巴?!
易尘无视他,朝着衆人说回去吧,等过完桃神节就都就出去了。
虽然知道在游戏里这种心态不对,可衆人听到他这麽说完後,忐忑不安的心多多少少都平静下来,就像是打了一剂安神针。
可绷带男并不领情,他在衆人敌视的视线下,缓缓凑近易尘,走到他身後,把手狠狠搭在他肩上。
江译岂能让他得逞?
电光火石之间他牢牢抓住绷带男的手,怒视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松手。”
沙哑的声音警告着江译,江译却不为所动。
就这样僵持着,最终传来一声轻叹,易尘轻声说没事後,江译才把手收回。
“看看,你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绷带男轻浮的声音响起,要是江译没听错的话,里面还夹杂了一丝笑声。他是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毕竟别人给易尘当狗的机会都没有。
易尘冷冰冰回复着:“说够了吗?说够了就滚。”
看不清绷带男的表情,他只是擡起手,又朝旁边的位置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盯着江译,然後冷哼一声,走了。
衆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钉在原地,首先在游戏里面队伍起内讧是百害无一利的,再者……
他们眼前这位冷冰冰的美人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抱歉各位。”
听着道歉的话,衆人吓得一哆嗦。
易尘斯文地带上他的手套,说:“耽误时间了,赶紧回去吧,信我的话,今晚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门。”
江译很想拽住人群中央的人问问,问那个绷带男是谁,问他为什麽不生气,问为什麽明明之前对谁都不屑一顾的,现在却说要带衆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