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鬼混一晚,回到家里已是卯时。
刚跳进后院的猫窝里,屋内亮起了灯。
主人之一起床了。
小狸奴蜷缩成球,惬意地补眠。
卯时一刻,凌泽钰在忽远忽近的鸡鸣声中睁开眼睛。
昨晚睡得早,今天醒来精神饱满。
他慢条斯理地洗漱、穿衣、梳发,把自己打理得干净清爽,来到后院,看到他家夫主正拿着帚子扫地。
“早安,阿珩。”凌泽钰笑容灿烂地打招呼。
谢珩抬头看向清俊疏朗的青年,温言道:“早,阿钰。”
凌泽钰卷起袖子,和他一起干活。
给菜地浇水,驱赶鸡鸭鹅到外面觅食玩耍,夫夫俩分头行动,一个在笼子里捡蛋,一个去院外的草丛和溪流附近寻蛋。
鸡蛋、鸭蛋、鹅蛋,以及不知名的水鸟蛋,装了满满一篮,可谓大丰收。
卯时三刻,凌泽钰和谢珩在前院晨练,刚打完一套拳法,院门被人敲响了。
“谢夫子,凌郎君,你们可起身了?”
外面响起张猎户洪亮的叫喊声。
凌泽钰和谢珩对望一眼,疾步去开门。
“咿呀——”
院门一开,只见张猎户左右肩膀各扛一根四米长的房梁,气息沉稳地站在门前。
“张叔,快请进!”
凌泽钰侧身让张猎户进门。
“打扰了。”张猎户轻松地扛着房梁进院子。
凌泽钰示意他把房梁放置墙边,“我们正在晨练,不想张叔来得如此之早。”
张猎户将两根房梁靠墙而立,活动几下肩膀,说道:“昨日大郎摔伤,顾不上收陷阱里的猎物,今日还得上山一趟,便顺路把这两根木头送过来了。”
谢珩拱手道:“多谢张叔。”
张猎户老脸一红,连忙拱手还礼:“不敢当,不敢当。”
凌泽钰问:“大郎情况如何?”
张猎户感激地道:“多亏凌郎君的药丸,昨晚给大郎喂了一颗,夜里不曾发烧。”
凌泽钰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他根据医书里的配方调制药丸,加了黄芩、金银花等草药,想不到效果如此之好。
又闲聊两句,凌泽钰客气地留他吃早饭,他匆忙地告辞了。
目送张猎户的背影远去,凌泽钰关上院门,回身来到房梁前,上手摸了摸。
老杉木房梁通体笔直,表面已无粗厚老皮,浅棕木纹顺滑规整,细密的年轮彰显百年树龄。
阴干数十年,木中潮气尽数挥发,无裂痕,未变形,果真是制琴胎的好材料。
凌泽钰满意地拍打两下,脑中回忆某位非遗大师制古琴的视频。
突然,眼前弹出一个虚拟对话框。
[检测到杉木房梁内含灵气,是否收集?]
凌泽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