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仔细些,这个还喘气呢。”
李乘风抬眼,终于被她逗得笑了一下。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我也想见她们。无月要是在,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挤兑我,哪里轮得到你一句话不说,闷在这里。”
“她舍不得挤兑你。”
“那是你没见着。”
青懿晟说着,鼻子却酸了。她低头摆弄底座,挪了两回,才将三块祠牌放齐。
青懿晟看得出来,虽然李乘风说的很含蓄,祠牌原本是让李乘风放下枷锁的宽慰,但是现在随着无月的离开,又演化成了他的无终悔意。
摆好以后,她退回来,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
“下次带我来,别自己偷偷躲进来。”
李乘风握住她的手。
“好。”
“答应得倒快。”
青懿晟侧目看他。
他还记着炼狱城里的话。
她攥紧他的手指,没再追问,只陪他站了一会儿。
天空城上,白生仇又替鸢斟了一杯酒。
她面前那杯还没有喝完。
“今日酒量浅了。”
鸢看着棋盘,捻起一枚白子。
“你的酒,后劲太重。”
“同一坛,你从前可没少喝。”
白生仇笑着收回酒壶,目光落在她迟迟未动的手上。
“棋也下得慢了。青鸾殿的人,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
白子落下,声音比先前重了些。
“走得快,未必走得远。”
“这话倒是。”
白生仇端杯饮尽,拈起一枚黑子,随手堵住她面前的缺口。
鸢看了他一眼。
“这一步,对你并无好处。”
“没有好处,便不能拦了?”
他笑意未收。
鸢指间另一枚棋子慢慢转过半圈。
殿外青鸟振翅,羽翼擦过栏杆。她抬眼望去,直到鸟影没入云海,才重新看向棋盘。
白生仇已经夹走了她越界的几枚白子。
“可惜,过得太急。”
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棋还没下完。”
“自然。”
白生仇替她续上,酒面刚好停在杯沿。
“我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