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好美。”
男人答非所问地样子让她有些恼火,作势要爬起来把衣服穿上。
还没等她直起上半身,august的手掌就握住了她的腰肢,一把压在了床上。覆上丝袜的小腿让景流葳多了几分学生气,显得格外幼态。
“你干什么啊?”
平常亲热的时候august会识趣地把灯关了,眼镜摘了,不过今晚他出奇地反常。
男人单手解开皮带,释放出沉寂许久的性器。托着它一遍遍划过景流葳的双脚,丝袜的网格带给他刺痒,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挠了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景流葳觉得脚底热得快要起火了,身下也湿得一塌糊涂。
身体上的爽感是一回事,更多的是视觉带来的冲击。august眼中满是紫红和粉白的交织,他的性器那么庞大,而爱人的脚却小得可怜。
柔软细腻的肌肤,甚至让他有种踩在云端上的失真感。
“呃……好爽……”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嗓子里冒出来,august的耳尖红,镜片下的双眼透着几分迷离。
丝袜在不断地摩擦下有撕裂的势态,果不其然,“嘶”,布料从脚心处豁开。
龟头溢出的乳白色精液沾得到处都是,绯靡的景象让景流葳止不住地把脑袋往旁边撇去。
august俯下身,使坏般把粘稠的液体涂到她的皮肤上,骨感的指尖划过她的侧腰,留下淡淡的白痕。
“你好了吗?”景流葳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踹了对方两脚,可在脚尖快要碰到男人胸膛的时却被一把抓住。
august摩挲着她的脚踝,感受着她因情欲而升高的体温。他笑着,不忘打趣:“再踢重点宝宝,没有刚刚爽。”
凌乱的衬衫下是男人块块分明的腹肌,景流葳一点没有踩到皮肉上软绵绵的舒适感,反而夸张得像踢到了一堵结实的墙。
看着自己战损的丝袜,她在心里默默心疼了一下。原以为结束了,august的唇又贴上了她的胸乳,细密的吻让她意识到刚刚的足交只是开胃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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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梦中的景流葳格外没有防备,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怀抱给足了她安全感,老老实实地窝在男人的臂膀里。
蒋疑烛有太多太多关于妻子的记忆了,在慕尼黑他们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夜晚,在德国他们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相濡以沫。
刚走到停车场,一道男声便叫住了蒋疑烛。
“蒋先生,留步。”
几乎没人称他“蒋先生”,在德国世人会带着畏惧地唤他“august”,即使在中国这段时间“蒋疑烛”这个名字也鲜为人知。
不过,他依然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蒋疑烛没有停下脚步,薄底皮鞋在空荡的地下停车场内出诡异的声响。他把景流葳送到车上,不紧不慢为她盖上一层毯子。
做完这一切后,转身朝对方走去。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姿态,上位者的从容不迫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他抬起手,竖起食指,噤声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言外之意是——不要吵到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