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景流葳现自己的丈夫是个天主教徒时并没有那么惊讶,毕竟景家世代信佛,也算和宗教信仰沾点边。
当然了,这不包括她自己。
august用天主教来约束自己,惩罚肉体。不过这都是表象,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是挑衅。向天主表示不满,向家族所信奉的神明起挑战。
在德国的房子里,景流葳见过那间漆黑无窗的训诫室,沾血的苦鞭,写满《诗经》的手稿,木质的十字架……
他在杀戮前会在心口划“十”,默念着:“玛丽亚,为我祈祷吧。”
景流葳不信他以信仰起的誓言,但她没理由怀疑如今的蒋疑烛。august身上有一种魔力,一种让别人不由自主想把信任给予他的魔力。
他们坐在花坛边,远离着觥筹交错的热闹与繁华。
蒋疑烛喜欢勾心斗角,喜欢看别人为了那点可笑的资源撕破脸皮,两败俱伤。以欣赏他人的绝望为乐,他才是恶魔的化身。
august站在天主的对立面,说是地狱里的撒旦也不为过。
“最近过得怎么样?”景流葳把玩着手腕上的链条,看起来还算喜欢。
坐下前蒋疑烛把脱下的外套迭起来放在妻子的脚下,他知道妻子讨厌穿高跟鞋,可崎岖的地面有划伤她的风险,索性便铺了一层衣服。
“不错。”他盯着景流葳的脚,一时半会没有移开视线的打算。
虽说景流葳166的身高不算矮,但她的脚真的小得离谱。贺嫣打趣她灰姑娘的水晶鞋要是给她穿,走两步就掉了。
瓷白的皮肤上交错着数道青色的筋脉,指甲修剪得很规整,透着点粉色。
踩在男人深色的西服上倒是有几分活色生香的意味,绸缎接触双脚产生异样的感觉,不过肯定是比粗糙的地面好多了。
时间真的如景流葳所相信的那样,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很多问题。又或许是不太好的记忆让她淡忘了过去的种种,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提到前两年的一些事双方也是一笑了之,景流葳甚至相信对方也同她一样放下了。
月光洒落在远处庞大的建筑上,金碧辉煌的高楼耸立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之中,无论是谁驻足在其脚下时都会出一阵唏嘘。
august除外。
看着身旁困倦的妻子,蒋疑烛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她。白色的裙摆铺散开来遮住了景流葳的小腿,只留下两只仅由一只手掌便能握住的脚。
august想起刚和妻子同居的日子,他们住在慕尼黑老旧的城区边缘。快到三十岁的年纪让他愈渐沉稳,但一旦见到爱人便又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在他的观念里没有所谓的洁身自好,august单纯是不愿意成为被情欲所操控的人罢了。他不允许自己走错一步,所以任何风险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august心疼小他五岁的爱人,所以在婚礼前并没有实质性的性行为。但景流葳看他这副忍耐到极致的样子还是不忍心,于是到处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口交,被august制止了,pass;腿交,每次大腿都被磨得掉了一层皮,不行。
景流葳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对方也感到愉悦,直到有次她现august看着自己的脚半天都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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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德国,慕尼黑。
“真的是这样吗?”景流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倒是小腿上套了双白色的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