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一会没有任何动向,陈浔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又扑空了。霎时觉得陪着这只老狐狸无聊极了,拿起一旁的西服朝门外走去。
“滚了?”蒋疑烛连眼皮都没抬,两人的交情确实也没到嘘寒问暖的地步。
离开后,陈浔便来到了景家举办宴会的场子。前两天给他递邀请函的时候,陈浔没有去的打算,可遭了august几句不中听的话,就来了找对方不痛快的兴致。
陈浔就没想过景流葳会接受他的邀请,单纯是想逗逗她。谁成想撞见了她那位图谋不轨的好哥哥景昭对她的心思,好戏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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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好些了吗?”
蒋疑烛没想过妻子会接自己的电话,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还是打了过去。
景流葳原以为对方有什么大事,结果问的却是那档子事,顿时小脸爆红。要不是化了妆,脸红成这个样子是怎么也说不清的。
“好了,好了。”她说话有些磕磕绊绊,时不时还往景昭和陈浔的方向瞄了两眼。
“刚刚在拍卖会上看到了一条手链,很衬你。”蒋疑烛故意压低嗓音,低沉平稳的声音似乎让远处嘈杂的宴会都变得安静了许多,“送给你好不好?”
如此柔和的请求让景流葳很不适应,若是放在以前对方会强硬地给自己,绝不会询问,征求她的意见。
景流葳快步走出那片灯红酒绿,昏黄的街灯下是她大片礼服裙摆所呈现的倒影。
看在前夫这通电话来得及时的份上,她打算给对方一个面子。
“好,谢谢。”
离开需要与人虚与委蛇的名利场后,景流葳看起来放多了。三两下除掉头上的装饰,脱下疼人的高跟鞋,坐在花坛边缘。
大概一刻钟后,手机里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景流葳有些好奇蒋疑烛在哪里。
疑惑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头顶的光线。
“喜欢吗?”蒋疑烛单膝下跪在妻子面前,没有求婚时那句满是束缚的“愿不愿意”,而是在询问她的喜恶。
景流葳一直都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不论是在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那双眸子都很让自己着迷。
淡粉色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个头不大,但胜在数量多,像漫天的繁星,低调奢华。
确实是景流葳会喜欢的款式,但话说回来蒋疑烛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难道是又死性不改监视她?
蒋疑烛察觉到她眼里的厌恶,很快就猜到了女人心里的想法,解释道:“你刚刚按通话键的时候是不是误触了位置共享?”
闻言,景流葳瞥了眼手机屏幕,真被他说中了。窘迫爬上脸颊,她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
“不过我确实要道歉,没有问你的意见私自来找你。”语气诚恳得挑不出任何毛病,要不是他在景流葳这里留过案底,自己又要掉进他的温柔乡了。
“喜欢。”景流葳一把拿过手链,自然而然地套在了左手上,“没有装gps吧?”
前车之鉴,她留了个心眼。
“天主会监督我的言行,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