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可到了李三嘴里,怎么就成了我到处沾花惹草了?
我懒得再跟他扯这些。
我还有些期待木家姐弟会怎么聊。
怎么做决定。
虽然我知道,大概率木姐是不会同意的。
就算是拿自己弟弟的想法没办法,她也不会亲自下场主动给我们动员。
她是一个保护者,不是冲锋者。
她能做的,最多就是不拦着她弟弟。
但让她站出来,拿着喇叭对着难民区的人喊跟我走,跟黑水干,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都走到这一步了。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实在不行再想办法。
于是我和李三开始在木姐专属的灶台上开始炖肉。
那灶台就在小屋旁边。
用几块石头垒成,上面架着一口黑乎乎的铁锅。
锅底厚实,锅沿被磕出了好几个豁口。
锅身被烟熏得漆黑。
灶膛里还有点昨晚烧过的炭灰,灰白灰白的,被风一吹就飘起来一点。
我蹲下来,扒拉了一下灶膛。
把里面的灰掏出来一些,然后添了几根干柴。
干柴是旁边柴火堆里抽的。
粗细不一,有些还带着树皮。
我用打火机点着了一团枯草,塞进柴火底下。
火苗舔着干柴,先是冒出几缕白烟,然后慢慢变大。
发出噼啪的声响。
火光照在灶台上,映出铁锅的轮廓。
李三的厨艺倒是不错。
毕竟从小自力更生,照顾一个残疾的师父。
什么活都得自己干。
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这些都是基本功。
他炖肉的动作很熟练,先把肉切成块,又从旁边的破篮子里翻出几片干瘪的姜和几瓣蔫了的蒜。
用刀背拍扁了丢进锅里。
他一边做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大概是回忆他师父当年教他的步骤。
“火不能太急,急了外面焦里面生……水要一次加够,中途加水肉就柴了……盐要最后放,放早了肉紧……”
他念叨着。
手上动作不停。
他切肉的时候,刀工利落,每一块肉大小均匀。
他切完肉,又去翻调料,从一个小布袋里摸出几粒花椒和一小块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