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峻言实在无奈:“ia,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对辛夷是真心的,我也没有耍她玩。”
ia只抬眼,语气凉薄问一句:“那辛夷现在和你有任何关系吗?”
听明白对方是问有没有在一起。
温峻言面色沉重:“我们两个的确没有确切在一起的时间点,但关系已经心照不宣,辛夷就是我女朋友。”
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在座的女孩们每个都露出或心疼、隐忍,或嘲讽的神态。
ia讽刺地扯了下嘴角:“那我怎么没见过辛夷和你亲密,有任何像男女朋友相处的举止?”
说着,游轮的长走廊里,辛夷被谢却谦牵着,走过甲板,海风带着一点海风醛的味道,在香水里是让甜腻花香变得清爽的秘诀,隐隐有淡雅茉莉的共调。
她轻轻握了一下谢却谦的大手,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不一样,是硬质的,偏粗糙的,摸起来是有重量的。
她和男人牵手的机会其实很少,过了这段时间,大概率也会很少有了。
要有感情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辛夷轻轻道:“差不多到这里吧,再往前走大家都在了。”
谢却谦没有松开她,而是继续牵着她柔软的手,认真问:“不牵了吗?”
她别开视线:“嗯。”
而餐厅里,温峻言还在质问:“芊慧,你也是因为辛夷,所以这么对我?”
他跪下的关键一脚就是何芊慧踹的。
何芊慧看他还有脸问,愠怒勃:“我费尽心力想帮你求婚,但你把别人的付出都当成狗屁,我现在不希望你和辛夷求婚了,你离辛夷远一点。”
何芊慧虽然控制欲强,但对大家来说更像妈妈,会这么骂人是头一遭。
温峻言都被骂呆了一瞬,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忽然意识到:
“为什么一夜之间你们都这样,是不是辛夷和你们说了什么?”
ia听不下去直接打断他:“为什么还要怪在辛夷身上?”
恰好辛夷出现,从餐厅入口走进来,谢却谦在门外稍作停留。
侍者来问她吃什么,辛夷想到什么,问了句有没有俄罗斯的鸟乳蛋糕。
侍者笑眯眯说本来没有的,昨天晚上胡小姐专门吩咐,做一些俄罗斯的甜点,现在正好有两块鸟乳蛋糕。
辛夷有所猜测,但她只笑着轻声应句好。
她往前走,温峻言和朋友们出现在她面前,但姿态很奇怪。
她本来装无事生,让侍者给她上一杯拿铁。
但温峻言大步走过来,像是强忍住怒意,又像是不忍心责怪她,这样的表情假得让人想笑:
“你是昨晚和大家说了什么吗?”
辛夷大概猜到会有东窗事的时候,但她以为就只会是隐隐约约让温峻言感觉到。
她看了一圈自己的朋友,大家的站位明显是在公开审判温峻言。
ia翘着二郎腿坐着,何芊慧和jeff站着,林芝芝站在稍微远的地方观察,其余女孩也或近或远,在温峻言刚刚待过的地方形成一个包围圈。
所有女孩都看过来,向她投来肯定的目光,辛夷没想到大家会为了她和温峻言对峙。
得罪温峻言对她们来说,并不是毫无影响的事。
她眼底热。
在此之前,她以为大家会笑她。
片刻,她装作懵懂的样子,重新看向温峻言,天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