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
她手里仍拿着那张名片。
“你说不想拿过去让我负责。”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可能会因为你什么都不说,错过本来应该知道的事情?”
“想过。”
“可你还是没说。”
“因为我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我会不会记得你?”
“没有把握你知道以后,会怎么选择。”
“你是怕我不喜欢你?”
这次,陆谨言没有否认。
“嗯。”
一个很轻的字。
却比他此前所有克制的解释都更诚实。
温知夏第一次看见他承认害怕。
不是怕比赛失败,不是怕事情处理不好。
只是怕她不喜欢他。
她心里的那点气忽然散了一半。
“陆谨言。”
“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没有。”
“迎新第一天就替我修箱子,第二天替我维权,军训跨校区送糖水,还选一门没有学分的课。”
“这不叫藏。”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叫一边追人,一边不肯承认。”
陆谨言没有后退。
“现在承认。”
“承认什么?”
“我想接近你。”
“为什么?”
他看向她。
文印店里的光线很安静。
旧风扇慢慢转动,吹起桌上几张未收好的纸。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你第二年会回来。”
“后来知道你不会来了,我也没有办法找你。”
“再见面时,我最先确认的是你过得很好。”
“然后现,仅仅知道你好,并不够。”
温知夏心跳渐渐变快。
陆谨言继续道:“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课,什么时候结束拍摄,早上有没有吃饭。”
“想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也想在你不需要帮助的时候,仍然可以见你。”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
“但这些都是现在的我想做的。”
“不是十二岁的陆谨言替我决定的。”
温知夏看着他。
“所以你才不告诉我过去?”
“嗯。”
陆谨言停顿片刻。
“我想让你喜欢现在的我,不想拿过去让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