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选课、留座、送糖水,全部都和过去有关?”
陆谨言没有立刻回答。
“临溪以后,我会告诉你。”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临溪?”
“因为你现在记住的,可能只是我给出的答案。”
他看着她。
“我想让你先看见真正留下来的东西。”
温知夏没有再追问。
但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陆谨言藏起来的并不只有一张儿童画。
还有九年里,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事情。
周六早上七点,临溪采风小组在学校东门集合。
许灿带了两个相机包和一支3脚架,陈扬抱着采访提纲,温知夏背着电脑和写本。
陆谨言最后一个到。
他穿了一件黑色薄外套,手里提着四份早餐。
“你迟到了3十秒。”温知夏看了眼时间。
“接驳车还没来。”
“我只是提醒你,法学院的人也会迟到。”
陆谨言把一杯温豆浆递给她。
“先吃。”
温知夏接过。
“又知道我没吃早餐?”
“群里六点四十分,你了一个刚起床的表情。”
许灿插话:“她那个表情包是昨晚的。”
陆谨言看向温知夏。
她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豆浆。
“表情包不能证明送人的实时状态。”
“所以这是合理推断。”
“也可能推断错误。”
“那你吃了吗?”
温知夏没说话。
陆谨言把一只装着鸡蛋和3明治的纸袋递给她。
“现在可以纠正。”
陈扬站在旁边,低头看自己的豆浆,忍不住问:“陆学长,为什么我们的早餐都是常温的?”
陆谨言神情平静。
“便利店只有一杯温的。”
陈扬若有所思地点头。
“又刚好给了温知夏。”
许灿拍了拍他的肩。
“有些事情看懂就行,不用说出来。”
去临溪的车程两个小时。
温知夏坐在靠窗位置,陆谨言坐在她旁边。
车开出海城以后,窗外的高楼逐渐变成稻田、河道和低矮民居。
她原本想整理比赛资料,没多久便开始犯困。
电脑屏幕上的字渐渐重影。
她强撑着打完最后一句,额头不小心撞到车窗。
陆谨言伸手挡了一下。
她的额角落在他掌心。
温知夏睁开眼。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