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偏头看他。
“所以你承认了。”
陆谨言没有再回避。
“嗯。”
只有一个字。
却让温知夏一路积攒的猜测终于落了地。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迎新那天,你就认出我了?”
“看见胎记以后。”
“所以你先叫出我的名字,不是因为新生名单。”
“不是。”
“温糖水也不是健康登记表。”
“登记表确实写了低血糖。”
“水温呢?”
陆谨言停顿片刻。
“我记得。”
“数到十?”
“也记得。”
“’小夏’文件夹呢?”
“我建的。”
温知夏气笑了。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次?”
“没有想骗你。”
“装作第一次见面不算骗?”
“算隐瞒。”
“法学院很擅长替行为重新定性?”
“这次是我的问题。”
他认得太快,温知夏准备好的质问反而堵在了嘴边。
“那张名片为什么还留着?”
陆谨言看向她。
“你看见多少?”
“一角。”
“临溪采风时再给你看。”
“为什么现在不能?”
“那张卡片应该回到它最开始出现的地方。”
温知夏皱眉。
“你又在安排悬念?”
“不是。”
“那是什么?”
陆谨言沉默片刻。
“有些事,我也需要确认。”
“确认我到底记不记得你?”
“嗯。”
温知夏望着远处被路灯照亮的树影。
“如果我一直没想起来呢?”
“那就不提。”
“永远不提?”
“只要你不需要知道。”
她转回头。
“可你明明认出我以后,一直在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