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起身走向卧室,从床头柜前拿起吹风机,转身时差点撞上跟在身后的曾可芩。
两人挨得很近,加上身高的差距,他只要稍微低头便就能看见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江时屿猛地扭过头移开视线,将吹风机递过去。
曾可芩伸手去接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碰,犹如点着的火苗。
江时屿浑身肌肉绷紧,想起沙滩上伏在后背的柔软,细腻的肌肤,呼吸加重了几分,双拳捏紧,拼命压抑住心底的躁动。
曾可芩眉头微蹙,心底泛起委屈,自己都主动成这样了,他居然无动于衷?
她一把夺过吹风机,语气带着几分愠恼:“谢谢!”
转身的瞬间,手腕突然被拽住。
“你生气了?”
曾可芩扭过头,眉头皱成一团,“没错,我是生气了!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以至于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江时屿低沉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误会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黑眸里蕴含情动:“我不是不愿意,是怕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到时候无法控制住自己。”
曾可芩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所以,你对我并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怕自己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江时屿点了点头,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灼热。
她将吹风机搁在床头柜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后颈,眼波流转:“那就……别停。”
江时屿再也克制不住,滚烫的嘴唇重重覆了下来,唇齿相缠,难分难舍。
曾可芩的吊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白皙的锁骨与香肩。
江时屿温热的手掌顺着后背缓缓游走,最后落在雪白的圆润上。
曾可芩只觉浑身酥麻,细碎压抑的轻喘从喉间溢出,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抱在了柔软的床上。
房间弥漫着滚烫的呼吸声。
窗外的雨还在下,拍打在窗玻璃上印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曾可芩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手伸进江时屿的衣摆,刚碰到滚烫的肌肤就被灼了一下,顺着结实的胸肌一路摸到沟壑分明的腹部,正准备往下手腕便被捉住。
江时屿埋在她肩窝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隐忍:“不能再继续了。”
“嗯?”
曾可芩意识朦胧,迷迷糊糊地抬眼。
江时屿看着她红肿的嘴唇,认真询问:“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确定不是一时冲动?”
曾可芩怔了怔,意识逐渐回笼。
她是馋他身子,但真进行到下一步,心底难免会紧张害怕。
江时屿看穿了她眼底的犹豫,低头在耳垂处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蛊惑:“我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我不会再克制自己了。”
他松开环住她的手臂,从床上起身。“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海。”
曾可芩整理好凌乱的睡裙,脚下有些发软,走到房门口,忍不住回过头。
江时屿站在门内温柔地凝望着她,黑眸里是尚未褪去的缱绻。
曾可芩回到房间,关上门,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想起自己刚才大胆主动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旅程最后一天,两人去了海城最南端的小岛。
小舟轻晃,船桨划入海底,沿途山水相映,日光落进海里,漾起层层粼粼碎光。
前行了十多分钟,抵达小岛。
下船的时候,江时屿牵住曾可芩的手,并肩游玩古镇。
他们从巷头吃到巷尾、去喂低空盘旋的海鸥、一起做手工、拥有了独属于二人的回忆。
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
露天咖啡,落日西垂。
曾可芩靠在江时屿的肩头,安静眺望眼前盛景,整片海域浸在橘红暮色里,梦幻绚烂。
这一刻,她突然释怀了。
自己有没有吸引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陪伴在身边的人是他。
海风徐徐,岁月静好。
便已足够。
*
回到江川没多久,毕业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