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家心里虽然都有想法,但是谁都没提。
喝过酸梅汤解了渴,顾朝宁和陈有盐接着犁地,王秀秀和顾暮安便拿了两人的背篓捡他们犁下来的杂草。
捡到后面背篓满了,还得往下压一压。
不捡不行,不然就放在这地里,太阳晒一天看着是蔫了,晚间吃点露水,或者下场雨,那是又扎根了。
再一个也是家中鸡鸭每日耗量大,平日里还得专程去给它们打草呢,地里犁下来的草也是草,捡回去收拾了地,也免去了再专程去打草。
祖孙三代人一直干到了落日,这才拿了家具要回去。
顾暮安人小,心情开心还有精力蹦蹦跳跳的。
“雪阿哥要回来了,吃了晚食我要跟雪阿哥出去玩,”小哥儿转头看向顾朝宁,“哥,你去不去?”
顾朝宁自然是点头。
顾暮安欢呼一声又往回蹦,围着阿爹阿奶和哥哥三人转圈。
路上竟还碰到了顾绿柳和他爹顾塘,父子两人脚上都是淤泥,看样子是刚从池塘回来。
顾绿柳这个时间看见顾暮安很惊讶:“安哥儿,你怎在家?今日没去学医吗?”
小河村人这几天都忙着田地活,就连去镇上卖野菜什么的都是赶早去再赶早回,等闲不去镇上是以昨日回春堂发生的事,小河村还没几人知道。
顾暮安便凑过去小声将自己不去学医的事情说了。
小哥儿还有点不好意思:“柳哥儿,我以后不厉害了,不能教你认新的药草了。”
顾绿柳便摇头:“安哥儿厉害的,安哥儿不认识新的药草也厉害。”
顾塘听完陈有盐王秀秀说完丁大夫的事,心里有些复杂。
当时顾暮安去镇上学医大家私下里说,安哥儿跟着柳哥儿认识几个药草便去了镇上学医那等话,他也都知道。
他其实也是想送顾绿柳去学医的,但是一时间又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也不能说拿不出来,是太多了,咬碎了一口牙,也实在舍不得。
现在听顾暮安学医不顺,师父人品不好,顾塘听闻替顾家人生气的同时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的。
顾暮安和顾绿柳约好了晚间一块玩,便挥挥手各自回了各家。
到家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是顾文和殷鸿雪回来了,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顾大牛也赶着骡子回来了。
板车里放着干活的工具,另还有几个草编的蒲团,往日里都是在车里扔着。
但是今日儿子孙儿有事,顾大牛进门停好骡车就先把东西都拿了出来,给骡子添了草料和水,又简单擦洗了下板车这才作罢。
晚间吃过了晚食,看着天蒙蒙黑,顾文赶着骡车,顾朝宁打着灯笼,父子两人擦黑便出去了。
目的地便是渡口镇。
顾暮安站在门口探头看着骡车逐渐变小看不清,好奇问站在他边上的殷鸿雪。
“爹爹和哥哥干什么去了?”
殷鸿雪同样看着骡车和两人的身影,听到问话他揉了揉顾暮安的头,小声回答。
“去丁大夫那里拿咱家的钱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顾暮安:
第84章踹丁大夫渡口镇
渡口镇,顾文进来便去了王木匠铺子,同自己的师兄弟们汇合。
昨日临回家前,虽然着急,但顾文也不是没办事,他回了一趟铺子,求师父和师兄弟帮他查一查丁大夫。
今日他和殷鸿雪来镇上也没怎么闲着,他同师兄弟们一伙打听丁大夫和王家的事,殷鸿雪则求了师父又找了同福客栈,同衙门也隐晦提了提。
父子两人每日来镇上干活学习,那都不是白来的。
刚拜师的时候势单力薄,再加上不知道救死扶伤的大夫也有这般品行低劣的,顾家人打听了打听,没打听出什么便也放了心。
当时也是着急。
丁大夫和王员外虽然藏得严实,但今日一天下来,还真打听出了事情。
这还是因为铺子上卖这新式柜,柜子新鲜价格贵,同镇上乡绅多有交流,这才听到了些消息。
原来这丁大夫刚入行的时候,好像是差点治死了人。
不过当时消息闹了不到半天,就被压了下来,回春堂也向外说是那人故意讹人。
丁大夫当时还特意义诊了三天正名,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丁大夫义诊的真相,只都道丁大夫是好人。
这边几人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了动静。
是岑元驹过来了。
顾文自然先是寒暄,这才得知岑元驹竟然也是帮忙来的。
“当时毕竟是我先向你们推荐了丁大夫,现下出了这等事,我不出一份力,心里也是难安。”
听听,岑画师和丁大夫同样都是师父,差的就是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