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后,便举着糕点递给眼前的两人。
眉头拧起,看向像是要耍脾气,但是嘴里咬了一口糕点后,便又被甜的眉开眼笑。
顾朝宁接过糕点,却看向他问:“糕点好不好吃?”
顾暮安点头,顾朝宁便抢在他开口前,拧起了眉头:“我给你买糕点吃,晚回来一些都不行了?”
顾暮安诧异地张开嘴,反应了一下顾朝宁的话,觉得他说的好像也对哦。
但是顾暮安不想道歉,便想办法堵顾朝宁的嘴。
他踮起脚,抬手扶着顾朝宁拿着糕点的手,往他嘴里送。
嘴上还说着:“哥哥快吃吧。”
他眼尖又看到不远处,盛满了猪草的殷鸿雪的背篓,顾暮安大囧,抿着嘴又看向殷鸿雪。
“雪阿哥也快吃吧!”
吃起东西来就没空说话了!
*
许春苗背着满满一背篓猪草回家时,他爹许大声正在管教他阿娘小春。
他阿奶站在灶屋门口正在给他爹鼓劲。
“打,打死她这个臭婆娘,竟敢偷偷藏鸡蛋!打呀,大声打她!”
许春苗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阿娘偷偷藏鸡蛋了。
他阿娘小春是之前别的地方犯灾的时候,逃难过来小河村时,他阿奶用一两银子买回来的。
因为是外村人,总是不老实,所以需要他爹和阿奶常常管教。
许春苗都已经习惯了,他自顾自地放下背篓,找出剁草的豁口破菜刀,将猪草剁碎。
只是还不等他都弄好,他哥哥许丰收便吃着一个水煮鸡蛋,踢踢踏踏走了过来。
许丰收踹了踹许春苗的屁股:“喂,许春苗,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
许春苗想说有他阿娘和阿奶。
但是他又一看,自己爹爹估计还得有一会儿才能管教完阿娘,便直起身拍了拍手。
“好吧,那我去做饭。”
许春苗走向灶屋。
许阿奶一听他说要做午饭,便气地甩了他一巴掌。
“吃吃吃,就知道吃,和你那个馋嘴娘一个揍性。”
她拉长了声音:“哎呦——也不知道以后还嫁不嫁的出去呦——”
只是她还没说完,懒得听她唱戏的许丰收便有些不耐烦的大喊:“好了阿奶,是我饿了,让许春苗做饭!”
许春苗侧着头,听着他阿娘的痛呼声,和呻吟声,温顺的听着他阿奶的管教声。
许阿奶一听是许丰收饿了,便不再拦许春苗。
“哎呦,春苗啊,阿奶也是为了你好,在家不教好,嫁出去后也要被爷们使劲管教的。”
“咱们姐儿啊、哥儿啊脑子不好用,就是要时时被爷们们管教的。”
“像那种馋嘴贪玩的姐儿、哥儿,那都是要被外人说嘴的!”
“尤其是像顾家那个殷鸿雪,顾家买他回来是伺候顾朝宁的,他倒好成天出去乱跑,真是白搭银钱!”
许阿奶越说越生气,好似顾家用的钱,都是从她口袋掏出去的一般。
一双浑浊的眼睛中,满是心疼、嫉妒和怒火。
许春苗点点头:“我知道的阿奶。”
他走进灶屋,手脚麻利地舀水洗菜做饭。
许丰收吃完饭后,便被朋友们叫着一起出去玩。
二蛋他爹给他买了一个弹弓,用来打鸟雀可有意思了。
想到这里,许丰收一抹嘴便跑了出去。
许阿奶则在后面连呼慢点。
一行五个人,大家一气跑到了山脚下这才停下脚步。
许丰收呼哧呼哧喘着气,他抹了抹鼻涕,有些疑惑地看着不远处,比他们先来的一行人。
队伍中打头的二蛋有些高兴地冲着前方的人叫道:“朝宁哥!你们怎么来了!”
顾朝宁转过身来,笑着看向对面一行人:“我来玩了。”
人群中响起惊呼声,不止二蛋这一行人,在场之人大家都很高兴。
顾朝宁自从上了村塾后,便不常和村中的小孩一同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