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了。
“不了吧?”他望着窗外,嘟囔说,“我要在自己家吃。”
谭晟颔首:“行,我找家好吃的给你打包回来。”
钟真晃晃腿没有提出异议。
他有一礼拜的假,还可以和谭晟做一个礼拜邻居,重新熟起来!-
到地方下车,钟真还没等谭晟把车停好,就解了安全带,跳下车回家。
进老屋子后,他立刻巡逻了一圈,好整齐,连灰尘都没有。
谭晟慢悠悠地停好车,从院子外跟过来:“看什么?”
勤勤恳恳的样子,跟检查卫生飞来飞去的小昆虫似的。
“怎么这么干净?”钟真摸了下凳子,安心地坐下了,“你不会是天天翻墙进来给我打扫卫生吧?”
谭晟靠在门口:“不然?”
他平常出入这屋子如入无人之境,钟真一回来,反而站在门外不动。
钟真外头看了他半晌,怀疑这人在装老实!
他就不信谭晟半步也不进来。
钟真推了个凳子过去,正好停在门里头。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但是又很好奇答案,于是态度越发好了。
“请坐~”
谭晟盯着给自己搬凳子坐的钟真两秒,不知道想了什么,一手把凳子拎过来了。
“嗯。”
钟真:?
没意思!谭晟肯定看出来他的意图了。
钟真有点失望地瞅他两眼,又摸摸口袋:“我有点饿了。”
“哦。”谭晟刚坐下,屁股还没热呢,就被指使得团团转。
他下意识站直了:“我去买,等会儿敲门喊叫你吃饭。”
“唔,”钟真慢吞吞地说,“不敲了吧。”
这是要把他扫地出门?
谭晟没反应过来这话几个意思,就见钟真慢慢地挪到自己跟前了。
钟真步子不大,挪了两秒才到跟前,像是一个月没见,又不习惯他这硕大的体型,重新意识到了这人比旁人更盛的威胁性。
“手。”
谭晟挑了下眉,听话地抬起手摊开。
刚才起就一直摸口袋,藏金子呢?
钟真谨慎地站在他投下的影子旁边,又摸摸口袋,随后,抬手把一个冰凉的硬质金属放进他手里。
谭晟低头一看,发现掌心上躺着的是枚有点生锈的钥匙。
谭晟怔了瞬。
“再顺便配一把好了,”钟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然地说,“敲门好吵,要是睡着了,会把我吵醒的。”
谭晟缓缓收紧手指握紧了钥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
还真是比金子金贵多了。
“嗯,”他说,“我知道了。”
钟真矜持地等了等谭晟的反应。
谭晟呼吸沉沉,几秒后意识到要按捺不住血液里涌动的冲动,只克制着自己说:“我出去买饭。”
说完,他转身就出去了。
钟真:?
他迷茫地站在屋子里,缓慢地眨了眨眼。
都这么主动了,谭晟也没有告白。
钟真有一点失望-
见人真的走了,钟真摸摸另一边的口袋,连忙溜达到屋里的衣柜前。
他埋头把柜子抽屉拉出来,刨出一个底,把口袋里的礼盒塞了进去。
这是他这次回来唯一随身带的行李,他的胸链!
就怕放在酒店,被谭晟知道了。
钟真勤勤恳恳把它埋进衣服堆里,埋完看着旁边被自己翻出来的衣服,才意识到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