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对这人也好奇得要命,连忙打趣道:“你老牛吃嫩草啊?”
“我就啃这一棵,老脸不要了也没办法。”谭晟淡淡道。
徐德高看了谭晟一眼。
谭老板实在变得很不一样,整个人看起来都讲究了,就连手上还戴着个饰品。
要知道,以前谭晟可是他们这群老板里唯一一个走硬汉风的,每次开什么会,短袖长裤就去了,手上脖子上都光秃的,偏偏媒体还都爱照他。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倒是听说,谭老板为了追人,在好几场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买了几块破石头,真是大张旗鼓。”
谭晟就是不喜欢他说话这个阴阳怪气的味。
而且这么没品味,什么叫一掷千金?那些宝石在手里只有升值的份,这叫物超所值!
他觉得钟真一定会觉得金子俗,所以想买来当不动产送给对方呢。
谭晟转了下手链,没搭理人,倒是上头宝石的反光刺了徐德高的眼睛一下。
他眯眼看过去。
徐德高是个懂行的人,自诩品味不低,当然一眼就看出来谭晟手上这东西不错,但一时半会没看出是什么奢牌。
徐德高盯着他手腕上的东西,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
谭晟和吴市长关系不错,他记得,吴市长老婆是不是喜欢这些珠宝?还和设计院的人有联系?
谭晟实在是太大老粗,做什么事都到处是漏洞。
谭晟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却没说什么,直接把人撂在了那里。
他懒散地转头对金老板说:“金老板,之前就和你说了没必要当和事佬,我不吃你们那套。”
金老板脸色也不好看了点。
谭晟起身,比了个送客的手势,淡淡道:“而且,有事没事别盯着我对象,我可好不容易找到个男朋友。”
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戾气:“不喜欢别人盯着他。”
金老板被莫名其妙地送走,才反应过来。
谭晟这话什么意思,油盐不进这么多年,刚刚说来说去,强调的是不是就是,他找着对象了?!!
两人在外头进了车里,没有急着离开。
另一头,好不容易送走不速之客,谭晟回到了办公室。
他粗犷眉眼间带出几分不耐,抬手靠在座椅里看报表。
不知多久后,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事情实在是多,谭晟看也不看,拿到耳边:“说。”
另一头的钟真愣了一下,看看屏幕。
怎么谈恋爱第一天就变凶了呢?
难道他们说谈恋爱都要的磨合是从第一天开始吗。
怎么热恋期都没有。
钟真有点不高兴,手指扣了扣旁边的床头柜。
他安慰自己,谈恋爱还是要包容一点,这样才能走得长远。
谭晟猛地从听筒中浅浅的呼吸中听出什么。他呼吸沉沉地叫:“乖宝?”
“是我。你今天去公司,我就直接打这个转过来了…”钟真就顿了一下,然后细声细气地问:“你不开心呀?”
谭晟一点点靠在老板椅里,听着对面的声音闭上眼:“还好,凶到乖宝了?”
钟真老实地说:“一点点。”
刚去上班的时候,谭晟经常是这个语气。
但是谈恋爱了,怎么能和上班的时候一样呢。
谭晟说:“那怎么补偿乖宝?回去亲亲你?”
“不要紧~我们在谈恋爱嘛。”钟真很善解人意,自己把自己安慰好后,抱着软软的枕头趴在床边,“而且,我还有坏消息,等你回来当面和你说。”
谭晟:?
他今天听够了坏消息了,没想到钟真这儿还藏着一个。
他懒懒地说:“多大的坏消息,还得当面气我?”
“不小不小,”钟真小声补充,“还可以赠送给你一个好消息。”
谭晟:“不听不听。”
对面好明显地在逗他,钟真很着急地说。
“你等我说呀,”他说,“等我给你哄个大的!”
“是吗?”
谭晟笑了下,这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