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害怕得都要炸毛了,真是记吃不记打。
谭晟看他一眼,把人从自己大腿上挪开,想让人靠着自己的肩膀。
钟真被折腾醒了。
他喝了两杯牛奶,把酒喝醒了不少,看见人推开的动作睁大了眼睛:“不让靠吗?”
他说着四处张望,半天才意识到在出租里。
“都不送我回去了?”
不送?
谭晟看他一眼:“那我坐在这里干什么?”
钟真歪了歪脑袋,老实地说:“没听懂。”
谭晟指尖在他鼻尖点了点,把钟真过于凑近的脸顶开了一点。
“不骑摩托载你回去了,”他说:“载醉鬼有点危险。”
钟真不知道听没听懂,还认同地点点头,手像坐车那样,努力地依旧环着谭晟的腰,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谭晟感觉道他的手指从后腰摸到前腰,眉心跳了下:“往哪儿摸呢?”
钟真慢吞吞地收回手。
“摸错了,”他小声嘀咕着,抱着他的腰,问,“我们回家吗?”
“不回家回哪里?”
真是喝懵了,谭晟轻轻捏捏他的下巴,“闭上眼,睁开就到家了。”
他已经能把力度控制得很好,钟真下巴上一点红也没留。
二十分钟后,钟真趴在谭晟背上,对着酒店房门呆了两秒,低下头困惑地问他:“家怎么变小了?”
谭晟掏出房卡刷开门,钟真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他之前坐摩托的时候就摸到了,有圆滚滚硬硬的东西。
谭晟忍得有点辛苦,好在钟真终于从他口袋里摸出来一块石头。
石头黑不溜秋,掌心大小,是连片也没开,纯粹看运气的石头。
钟真呆呆地捧着石头看了两秒,低头看他。
他双腿还紧紧地夹着谭晟的腰,谭晟有点受不了了,拍他屁股一下,示意人从自己背上下来,才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今晚简直变成了水牛。
喝完了,才捏着空空的水杯,靠在桌边说:“哥弄不懂这些,索性买一个看看运气。”
之前徐四买的开了片的原石一直放在客厅,谭晟每天来来去去好几趟,已经看得很不顺眼。
钟真下意识问:“这个多少钱?”
小抠门精。
谭晟说:“四万,讲过价的。”
钟真不说话了,低头又摸了摸石头,过了半分钟才抬起头,歪了歪脑袋:“要是开出来不值这个价怎么办?”
“那怎么办。”谭晟垂眼看他,“只能怪哥运气不好。”
钟真还没察觉自己被逗了,认真地点点头:“你不会运气不好的,但是下次不要买了,好贵。”
谭晟:“哥没讨过老婆,只能想到花钱追人。”
钟真听着他直白的话有点害羞,低头捧着石头摸来摸去摸来摸去。
半晌,才慢慢地开口了。
“哦…这样啊,”钟真一本正经地说:“可是讨老婆不可以砸钱。”
谭晟看他正经的样子,被可爱得牙痒,想吃一口。
还是没醒酒,不然不能可爱得这么直白。
虽然不知道不能给老婆砸钱,自己赚钱干什么,谭晟还是很虚心求教,顺着问:“不砸钱砸什么?”
“真挚的灵魂,”钟真飞快地看了谭晟一眼,补充道,“还有强壮的□□。”
谭晟听得闷笑了一声:“用我的□□吗?”
他盯着钟真红透的指尖,手把手教自己怎么追。
钟真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乖?
钟真听见这话脸红了,谭晟倒是一个实打实的厚脸皮,脸色一点也没变,反而抬手攥住钟真的手指。
他毫不客气,一根一根掰开钟真的手指,然后抓着他的手塞进衣摆,压着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腰腹上。
钟真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发凉的手心的皮肤先被那一片灼热的体温烫得缩了一下。
他脸色霎时爆红:“干什么?”
手底下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谭晟的腰腹比看起来还要硬,鼓胀的肌肉大块且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