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玩心大起,芜湖一声,把绳子套在他脖子上。
他从后头趴到谭晟的背上,小声说。
“走啦,”他对着谭晟耳朵嘀咕,“我真的没有醉,我酒量很好的。”
谭晟并不相信,拍拍手让人换到正面来,抱小孩儿那样抱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直上,数字跳动着,出了电梯门后又一路把人抱进了主卧洗手间。
钟真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平常不喝酒回家都要洗澡,现在也坐在浴室里不肯就范。
谭晟帮他洗澡,钟真不乐意。
但是他喝了酒,有点兴奋,谭晟不会让他自己折腾。
谭晟拿着花洒头说:“要么就这么睡,要么我给你洗。”
钟真坐在原地难受地哼哼。
谭晟看他实在是纠结,退了一步:“不准进浴缸,不准淋浴,只准擦洗。”
“哦…”
钟真动作很慢,谭晟搬了张椅子在门口坐着。
钟真隔着模糊的玻璃门,看见了门外高大的身影。
他小声说:“我要洗澡了,你怎么能这样?坐在门口,很奇怪。”
“只能这样,”谭晟说,“不然你要是摔了怎么办。”
钟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
听着里头的水声,过了十分钟,谭晟发现里头没动静了。
不是擦洗吗,这么久,还擦着擦着没动静了。
谭晟敲了敲门:“乖宝?”
钟真立刻慌乱地回应了:“还没好。”
他震惊地看看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精神了。
他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等水冷了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慢吞吞地穿上换洗衣服出去。
“今天晚上可以不喝了吧?”
钟真别扭地走出来,手上拿着浴巾,很刻意地垂着手,“没有效果,而且,喝了酒不好喝药的呀。”
谭晟低头看一眼,淡淡道。
“怎么没效果,乖宝都立起来了。”
钟真:!!!
钟真立刻缩起了腿。
但是没用,他只穿了短短的短袖,这么一遮,反而显得更暧昧。
好在谭晟似乎只是调侃他一句,说完就起身拿着自己的衣服进去了。
冲澡声响起,谭晟几分钟冲完澡,顺手收拾浴室。
钟真实在是有点醉了,脱下来的衣服没扔进脏衣篓,就搭在洗手池上。
谭晟给钟真收拾起刚刚脱掉的外衣。
钱夹卷着一堆东西掉出来了。
也不好好收拾。
谭晟给他整理好,挨个掏兜,又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他动作忽然一顿,垂眸,定定地看着地上被水打湿的存单。
是自己办理的一张银行存单。
他没办过这种东西。
他记起来自己打给钟真的钱,钟真好像就没动用过,而存单上更是一个惊人数字。
上头数字不小,不是简简单单一两个礼拜就能存到的。
恐怕,从他们认识第一天就得开始攒了。
谭晟靠在门边,叫了一声。
“乖宝。”
他听见外头人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后慌忙地应了:“干嘛呀,没拿浴巾吗,还是忘记拿换洗衣服了。”
“都记得,”谭晟淡淡道,“我的钱夹掉水里了,下次要记得拿出来。”
“哦…”钟真小声应了声,“又是假皮吗,泡水会掉?”
“真皮,”谭晟说:“身份证也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