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晟就假装听不见。
他在反思,一开始听见这两个词还会害羞的钟真现在为什么不害羞了。
当然是因为好用!
他屁股其实不痛了,就是有一点麻麻的,钟真刚刚自己偷摸扒下来看,昨天还能看见两个大巴掌印,结果一晚上就消失了。
但是钟真只用了两天就没再用这个借口了。
因为谭晟还要给他揉屁股!
那怎么可以!
弟弟可不能做这些!
钟真严词拒绝了谭晟的行为,几天后,觉得自己恢复正常了,坚持要上班,还主动自己爬上了副驾。
但是他一低头,副驾座上发现也放了个软垫。
钟真脸爆红,拿起来说:“你起来。”
谭晟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抬起屁股:“干什么?”
钟真立刻就一溜烟把垫子塞进他身下:“你坐吧。”
谭晟坦坦荡荡地坐下了,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钟真看得有点发闷。
他怎么就觉得别扭呢。
他手闷闷地在背包里掏了半天,下车的时候,顺手给谭晟塞了一个小挂坠。
这东西在钟真手上有拇指大小,在谭晟掌心就像小鼻嘎一样,好小一个,棕不溜秋,一不留神就容易弄丢。
钟真:“我上次做的。”
他当时做到半夜,总算完事了。但是因为生气,所以没给谭晟,在家里放了一个礼拜。
谭晟没有挂钥匙串的习惯,连什么工具也不挂,通常揣一把钥匙就走。
他性子沉稳,也不会弄丢。
“我知道你不挂东西,”钟真指指后视镜,“可以挂在那里~”
谭晟盯着他手指的方向,一声不吭地把东西收进口袋。
“不。”
“…”
自从被谭晟挂断电话,钟念安胆战心惊地等了好几天,也没有见到追债的人。
一直等到周末,他松了口气。
说来说去还是虚张声势,他就知道谭晟不敢在这种地方闹事。
结果上完补习课回家后,发现爸妈都在家里等他。
钟念安愣了一下,笑着放下书包:“爸爸妈妈,今天要出去吃吗?怎么都在等我。”
他走上前,才发现两人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想到钟真,第一时间还以为是钟真告了什么状。
“上次不是给了你七十万,让你把自己欠的钱都还了?”
钟夫人黑着脸说,“今天有人都闹到公司来了!你知道我们丢了多大的脸吗!”
钟念安一愣,转头看见钟父也沉着脸,圆润发福的宽脸庞显得更为严肃。
钟念安当年讨厌自己圆圆的脸颊,但是看到爸爸后就不讨厌了。
因为这是他是亲生孩子的象征。
钟夫人:“钱去哪里了?”
他们第一个月给了十万零花,虽然不多,但也不至于让人把七十万给吞了。
“妈妈…”钟念安无措起来。
当然是花掉了。
根本不够花,他光是买了几个钟真房间里系列娃娃但更难买的限量款就快花完了。
“我觉得哥哥在家里不好过,给他…”
“不用糊弄我们,”钟夫人打断他,“卡在我名下,你的流水我都能看。’
听见这句话,钟念安愣了一下,如坠冰窟。
“我错了妈妈,”他瑟瑟地说,“只是我刚到的时候看见哥哥有很多东西,他都有,我也想要。”
钟夫人一愣。
半晌后,她沉沉地叹了口气:“是我们没想到。”
柔软的手指摸了摸钟念安的额发,钟念安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钟夫人语气轻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