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放她回去。
“意意,在这里陪我吧。”他锁紧了房门,把她放到柔软的床上,“就我们两个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
宋知意无法挣脱,被他紧紧抱住。
卧室昏暗无光,厚重的落地窗帘将光线遮挡在外。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静到心跳可闻。
“你准备把我锁在这里?”
祁之昂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重,“不,是把你留在我身边。”
雪松沉冽的气息萦绕身侧,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他们在此缠绵相拥。
宋知意贪恋地想将这股味道留在脑海里。
她伸手,用力推开了他,“祁之昂,我不愿意。”
“我想站到更高的舞台上去。”她的声音冷漠而决然,“我不想呆在京市了。”
祁之昂的心跳倏忽静止。
而后,宋知意略微不耐地重复道:“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
宋知意交上去的入团申请,很快被批复。京大舞院没有学生毕业前就加入舞团演出的例子,但领导一致同意,愿意为她开这个先河。
办理好出国的签证,已经到了五月中旬。
那日说了分手后,祁之昂就不见了踪迹。
宋知意放心不下,给江池宴打去了电话。他说快要比赛,祁之昂向学校递交了请假申请,现在人到了申城。
“燕灵媛陪他一起走的。”江池宴不放心地问,“你们闹别扭了?”
宋知意勉强一笑:“我们分开了。”
“……”江池宴忽然失语,“他提的?”
宋知意并未多言,感谢他曾经的照顾,随后挂断电话。
知道祁之昂安然无恙,她就放心了。
“知意,这些东西是有人留在宿管阿姨那里的。”
徐俏推开宿舍门,手里拿着黑色手提包,里面的礼盒精致,还有一张黑卡,“是祁之昂留下的吗?”
宋知意在最下方看见了手写便签,是陈泊松的落款。
“不是他,一个长辈。”她妥帖将把东西收好,收进了行李箱最底层。
这算是他身为父亲的一份歉疚与担忧,宋知意不想推辞,但那张黑卡她也不会使用,权当成全了陈泊松的心意。
临行这日,亲朋好友前来送别。
宋知意只带了一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她需要前往纽约总部进行考核,Venus内部的晋升繁琐,即便团长看好她,也不可能直接空降成为首席。
一万公里的长途飞行,从此岸到彼岸。
数十个小时,宋知意清醒望着舷窗外,目睹纽约的第一缕阳光照入,双眼发涩难耐。她鼻尖忽然发酸,强忍住的眼泪簌簌滚落。
在二十一岁的这天,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
她亲手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人。
将他归于广阔的天空,天各一方。
后来的日日夜夜,祁之昂的脸总会出现在午夜梦回时,他温情伸出的手指,轻触她蹙紧的眉心,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温柔的话语——
“宋知意,跟我好不好?”
“以后,我宠你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回国“你说,
徘徊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如今出现在面前,宋知意一时无法分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淅沥小雨织就成雨幕,寒凉的风吹拂而过,唤回她冗杂的思绪。
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宋知意吃痛地低呼一声,“祁总您自重。”
周围人来人往,不免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端详。
闻言,祁之昂狭长黑眸微眯,似是被气笑了。这些年在国外,她就只学会了曲意逢迎这套圆滑的做派?
左一句“祁总”,右一句“祁少”,听得刺耳极了。
助理将车停在车道边,落下窗户示意:“祁总,需要我送您吗?”
今天司机告假,助理身兼数职,他跟在祁之昂身边两年,头一次见自家Boss跟哪个女人亲密接触,目光因此变得不太专业,好奇窥伺着老板罕见的私生活。
“上车。”
祁之昂启唇,声音沉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