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很不对劲,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她没有记录生活的习惯,可她有预感,以后的日子非记录不可了。
买一个本子,手写下来?
像写日记那样。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来之不易啊呜呜呜呜呜呜,我是参加完运动项目腿磕到了,下楼梯走台阶没走好摔下去了,手就骨折了,疼的我原地“梦游天姥吟留别”了(晕
往后短时间内更新的还是会有点慢,谢谢一直等着我的宝宝们真的很感动(猛亲
晚安呐!
第35章
生日那天,常絮语收到了一枚镶嵌着水蓝色钻石的、名为“SantoriniCoast”的戒指,另外还有一大捧蔷薇花。
精致的贺卡上写着:很多年前你曾许下的愿望,或许你已经忘记了,但我没有,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
常絮语看着钻戒的名字,指腹慢慢地摩挲,心里更像是拍打着沿岸礁石的激浪,久久平复不得。
他,现在还送她这样的礼物
关了门,常絮语回到房间,将戒指放在一边,扑在床上发呆。
易焯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很多年前许的愿”?她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很渴望得到一些奢侈的饰品。
现在没有,以前更不可能有。
想着想着,她心烦意乱,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坐在电脑桌前敲键盘查资料,那个男人给的名片上就是这家机构,可校长的照片却并不长那个男人的模样。
所以,他,就是个骗子!
常絮语承认,以前对这些机构了解的没有太多,近两年针对艺考的美术机构与日俱增,即便有些名字她听到过,但也只是略有耳闻,没有深入了解。
就像那张名片上机构的名字,虽然知道,常絮语却没太深刻的印象。
她当初毕业出来了就想着做老师,要去就去自己最想去的、最能锻炼自己的地方。
倒也不是自大,只是除了“砚彩画室”这个目标机构,常絮语再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地方,因为砚彩确实是当下最好的艺考机构。
常絮语皱眉,心里凉了半截,既然那个男人是骗子,不是好人,那他究竟想干什么?
那个架势,分明是想扣住她的行动,好像是志在必得,一定要达成目的才肯罢休。
可她轻易不会得罪人,平常社交话都懒得说几句,怎么会闹这一出呢?
她闭眸想了一会,蓦地睁开,眼前淡淡的浮现出易焯那张平静的脸。
他,那天会说给她一个解释的,她既然选择相信,就静静的等着他。
得到答案以后,她跟他之间,就彻底干净了。
以防之后忘记,她再新买来的日记本里写:“我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自称是**艺考机构的校长,可查资料却并没有显示,我大概是被骗了。易焯说会给我一个解释,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不过我愿意听他的解释。找工作这条路上总是有很多陷阱,以后我要多加注意。”
她不知不觉的咬着笔头,想了想,看着一旁首饰盒中安安静静躺在那的水蓝色钻戒,低眸又写——
“易焯说,我很久之前许过愿,想要一枚镶着水蓝色钻石的戒指,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但我们以前会不会真的认识,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他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感觉不像是在骗我。”
“可我们离婚了,他不该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找个时间,我要还给他,一定要记得这件事哦!!!”
末尾处,她自顾用红笔圈了圈。
*
易焯这些天很忙,宋舒珩和袁梓胥还有常胜楠时时刻刻观察着常絮语的病,发病期就是这几天,可令人意外的是,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常絮语的状态都不错,竟然没有任何发病的迹象。
宋舒珩这才意识到,常絮语病大概是有好转了。
只要有转机就是最好的,常絮语不会太痛苦,也有一点一点重新记起易焯的课可能。
虽然他那倔牛一样的好兄弟一直极力阻止对常絮语特殊治疗,却没谁比他心里更希望常絮语想起来了。
这些时候,常絮语一直图书馆和家两头跑,要么就待在家里看教授设计专业会用到的软件课程视频。
重新学习对她来说不是很难的事,现在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常絮语经常忙的回家倒头就睡,累,却也自在。
之后的某天,她跟着袁梓胥去参加一个论坛,是有关设计创新类的主题,然后,两个人惊讶地发现,主办人请来的分享嘉宾中,竟然有易焯。
千人论坛,男人从容的站在台上,举止端方,侃侃而谈,好像会自动吸引人去瞩目。
大抵是他这个人形象太好,年轻有为,坐在一众上了年纪的嘉宾中间,总是招眼。
常絮语的心跳频率随着易焯讲话的进程越来越快,最后更是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径直闷着头咬着唇去做笔记。
袁梓胥侧眸看她一眼,只见常絮语攥着根圆珠笔在本子某一页上乱画圈圈。
直到结束,由于人太多,两个人被堵在台阶上下不去,拥挤的人群里,常絮语瞥见讲台上,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找了易焯说话,其中一个微微举着本子问着什么,两人站的很近。
从头到尾,易焯好像都没有发现她和袁梓胥。
她看了一眼,却迟迟忘记移开眼。
袁梓胥瞥见,笑了一声,碰了碰她的胳膊,“诶,反正是学术交流,你也可以大大方方去找他问问题啊。”
袁梓胥半开玩笑的说着,常絮语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粉红,弯唇,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