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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小说>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 > 125130(第12页)

125130(第12页)

但他是正人君子。所以除了安安分分地把人抱在怀里之外,谢寒声一丝逾矩也无,手规规矩矩地圈在单议秋的腰间,连指尖都没有多往衣料底下探进半分。

“你确实不下流。”单议秋点头认可。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相当放松地赖在谢寒声怀里。

“什么时候走?”他问。

“马上,”谢寒声说,下巴埋进单议秋的肩窝,“就是来见见你。见完就走。”

单议秋嗯了一声,没有说那些你侬我侬的临别话,反而转了个话头,声调沉稳下来。

“你这次虽然是去颍州,但问题未必全出在颍州。那些钱来路不明,去处却只有那几个。”

谢寒声脸上的笑意也收了几分,仍然和单议秋缠绵在一起,眼睛却已经不再是方才那副柔和亲昵的神色。

“皇后下了两手准备。”他说,“一手是赌谢奕顺理成章被立为储君,另一手是……”

“如果继位无望,就发动兵变。”单议秋接上了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语调平淡,“那些钱八成是投到哪里去养私兵了。京城附近的驻军里,说不定也有他们的姻亲故旧。”

皇后是铁了心要做名正言顺的皇太后。谁挡路,就杀谁。

谢桓当了那只出头鸟,死得不明不白,接下来就要轮到其他人了。

皇帝派谢寒声去颍州查案,虽然表面上不意味着什么,可如果谢寒声真有本事,真能查出何敬文跟私兵、跟京中军防之间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那他的存在将不亚于眼中钉、肉中刺。

皇后和谢奕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拔掉。

这些道理他们心里都清楚。

谢寒声低下头,圈住单议秋的手腕,拇指在他的掌心里慢慢摩挲着。

他低声嘱咐:“我手下也有些人。你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等我走后,别忘了联络他们。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好歹保全自己。”

离别在即,他们没有多少时间说那些好听的话。谢寒声颇为不舍地揉搓着单议秋的手腕,指节在他的腕骨上来回地抚摸。

默然片刻,他牵起单议秋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将他的手背压在自己掌心底下,两人十指相扣。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单议秋的眼睛,一眨不眨:“你不能再不要我了。以前的事情,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单议秋想要反驳,可谢寒声的目光异常坚定,根本不是在追究以前,而是借题发挥,指望单议秋能把他的话听进心里。

于是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一刻苍白无力。

单议秋叹了口气。“好的。我等你回来。”

这就是谢寒声想要的唯一承诺。

他点了点头,松开了单议秋的手,将他从自己怀里抱起,小心地放到一旁,站身将要掀帘离开。

可刚爬起来,一只手突然拦在了胸前。

谢寒声低头看去,单议秋的手腕下一个用力,他就被推着重新坐了回去。

“怎么——”

话音未落,原先乖巧懒散地窝在怀里的人忽然翻过身来,手臂勾住了谢寒声的脖子,腰下一个使力,整个人便稳稳当当地跨坐在了谢寒声的大腿上,衣摆在两人之间铺展开来。

“殿下是正人君子,我就不一样了。”

单议秋含笑靠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上谢寒声的鼻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眼底映着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天光,亮得灼人。

“我是天底下最欺世盗名之人。离别在即,得亲一下才行。”

缠绵的话语消弭在纠缠的唇舌之间。

……

马车外,和宁蹲在地上,揪掉了一根长在城墙根砖缝里的草叶。

她看了看手里的半截草茎,又面无表情地揪掉了另一根。

跟她肩并肩蹲着的车夫终于放弃了研究砖缝,转而开始看砖缝旁边那一队正在搬家的蚂蚁。

他看了好一会儿,等那队蚂蚁扛着白色的卵穿过砖面上的细纹,才终于侧过头,小声问道:“咱们以后怎么叫六皇子?”

“你什么意思?”和宁头也没回,“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是这么没错。”

车夫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一种真诚的困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青袍道人待在一起太久了,他也变得话多且毫无厘头起来,想到什么便问什么:“用不用叫国师夫人什么的?有这种东西吗?”

和宁冷哼一声,将草叶往地上一丢。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没有。”

话音刚落,她听见身后马车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宁迅速转过身去,只见谢寒声正从马车上跳下来。

他全身上下看起来一切如常,衣冠端正,体面齐整,连腰间的革带都没有歪半分。唯独那张脸上,从颧骨到耳根,晕着一片尚未褪尽的薄红,像是被人用胭脂在脸颊上扫了一层。

他板着脸,硬做出冷淡从容的模样,朝和宁的方向飞快地看了一眼,略略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地转身便走,背影利索得很。

和宁转过头,面对车夫那张满是求知欲的脸,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国师夫人这种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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