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单议秋笑着退出了厨房。
谢寒声做的菜很家常,但跟食堂一比就是,就是美味佳肴。单议秋吃了一碗半,把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好吃吗?”谢寒声明知故问。
他坐在对面,筷子夹着一块肉,但没有往嘴里送,一直在看单议秋吃。
“好吃。”单议秋如实回答。
“那就好。”
谢寒声满意了。
吃过饭以后,他把碗筷收进洗碗池,正要伸手去够洗碗的海绵块,就被单议秋从后面抓住了手腕。
“放着吧,”单议秋说,“明天洗。”
他的手从谢寒声的手腕滑到手背,手指扣进指缝里,两人十指相扣。
然后他扯了扯,像之前那样,用两根手指勾着谢寒声的袖口,将人从厨房里拽出来,穿过客厅,扯进卧室,把人推倒在床上。
谢寒声的后背落在床垫上,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单议秋跟着压下来,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额头上。
昨天晚上全程没有开灯,很多神情都隐藏在黑暗里,但今天不一样。卧室的灯光相当明亮,天花板上那盏灯被调到最亮,把房间照得像手术室。
可以照亮彼此的每一点细节。
单议秋低喘着把额头压在谢寒声的肩窝处,犬牙叼住他的锁骨。
他的手指攥着谢寒声的肩膀,指节微微泛白,与其说是故意用力,不如说是试图分担感受,不让自己一个人先塌下去。
谢寒声的手落在他的腰侧,拇指压着腰线,其他四指张开,扣住他的腰胯。那双手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刚好能把单议秋固定在那个位置,不让他滑开,也不让他逃。
随着逐渐深入,单议秋的呼吸越来越重,打在谢寒声的脖颈上,愈发湿热。他的嘴唇从肩窝移上来,沿着喉结的轮廓慢慢地吻,谢寒声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又很快松开。
后来他们从床上移到浴室。
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蒸汽把镜子糊了一层白雾。
单议秋撑着墙壁,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手指按在瓷砖上,指节用力,谢寒声的手握着他的腰,力道比刚才在床上大了一些,拇指在腰侧画着圈。
他可能想要安抚,但实际效果只会让单议秋更难耐。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单议秋忽然反手按住了谢寒声的手。
那个姿势很艰难——他需要把手臂往后伸,绕过自己的腰侧,才能碰到谢寒声的手指。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后仰,后脑勺靠上了谢寒声的肩膀。水从他们的头顶浇下来,顺着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往下淌。
“我把这里的钥匙给你,好不好?”他问,声音在水声里格外模糊。
谢寒声的动作一顿,手指堪堪停在单议秋的腰侧,拇指不再画圈,水从他们的身上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慢慢地往地漏的方向淌。
他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能给予的只有沉默。
单议秋默默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谢寒声重新动作,他把单议秋从墙边拉回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住。
“好不好?”单议秋追问。
“……”
单议秋半偏过身体,等待谢寒声的回答。
迎着他的视线,谢寒声沉默片刻:“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失踪人士你有没有认
凌晨三点。
联盟首都,凯索星。
军部实验大楼。
自从四个月前的一则消息传入首都星,这栋大楼的灯光便彻夜点亮,没有一时一刻的暗淡。
楼里面的人们经历了整整四个月的煎熬,审查、问讯,不间断的怀疑和连续排查,已经将所有人的精神逼到了极点。
“……我不明白。”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将十指插进头发里反复揉搓,直到本来就乱糟的头发变得更像鸟窝,才颓然开口。
“他死了吗?他还活着吗?”
她的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女人烦躁地扯下眼镜,丢到一旁,心率监测仪器检测到一次心跳的飙升,仪器发出警告的红光,女人看都不看一眼,起身踱步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