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溪?”
尹在溪点头颔首:“伯母你好。”
“还是你会教孩子,长得漂亮,成绩也好。”
尹善雅:“我没怎么管,是在溪自己争气。”
“阿姨好。”是李株赫,他递上鲜花:“父亲有几台手术,脱不开身,托我送来贺礼,在溪也在这里。”
尹善雅略略一打量:“好漂亮的花,不放在花瓶里有点可惜。”
李株赫:“请问,这哪里有?”
尹善雅:“在溪,帮忙给你株赫欧巴带带路。”
看完全程的尹在溪:……
“可以吗?”李株赫问。
尹在溪:“可以。”
走出尹善雅的视线范围,李株赫说完下半句:“这次要不要带路费?”
尹在溪:“要,怎么不要。”
“两百万。”
尹在溪:“请问,你们家的医院,是破产了吗?”
李株赫:“我是说美刀。”
“你想告我敲诈勒索?”
李株赫:“还想再问你几个问题。”
“我就知道。”尹在溪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抱枕遮住自己的大腿,你问:“先说好,关于我个人的恋爱绯闻,得加钱。”
李株赫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平时有什么爱好?”
尹在溪:“听歌。”
“古典音乐还是钢琴曲?”
“kpop,喜欢怨夫风和怨妇风,但是最近他们转型,不搞这种,我有点遗憾。”
李株赫脸上缓缓更新出一个问号,粗俗直白:“你没有一点高雅的爱好?”
尹在溪:“有,欣赏脊索动物门雉科的高温反应。”
“这是什么?”
“炸鸡啊,你连这都不懂。”尹在溪:“诶诶诶,少拿这种眼神看我,欣赏炸鸡是个很高雅的艺术,非常高雅。和欣赏外面墙上挂的抽象画没区别,反正都是精神攻击。”
不要问她为什么只欣赏不吃,问就是减肥。
李株赫有点吐血:“行,高雅,有喜欢的电影吗?”
“喜欢看油管上分享生活小妙招算不算?”
李株赫:“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真搞不懂,就是这么一个粗俗的女人,为什么他这两天做梦,天天能梦到她。
做了好几次梦,他因为这过来找她,没想到……
尹在溪挥手:“拜拜,慢走不送。”
切,和她装艺术家,妈妈有钱后,她从小就是在艺术馆长大的,能不懂什么叫艺术。
她喜欢黑泽明的电影,喜欢那些在社会压迫下神经纤细如蒲苇一样紊乱,但能随时抽刀杀掉武士的女性。
真正的英雄主义除了忍住炸鸡的诱惑,就是这种神经质但敢抽刀的勇气。但这些为什么要给他分享,他配听吗?给钱了吗?
等等,钱。
尹在溪飞快起身去追人,刚打开门,李株赫正站在门口:“我刚刚接到至龙的电话,他说你有了新的的相亲对象。”
言下之意,这人是我。
尹在溪:“不要攀扯,我们是简单的金钱关系,还钱,你欠我两百万美刀。”
“他嘴很硬吧,明明喜欢你,还不愿意说出口。和我玩一个游戏,你假装和我在一起,这样嘴硬的某人才会诚实点,到时候一定很有意思。”
“疯子啊疯子。”尹在溪摇头感叹,谁说大环境不好了,疯子满街跑,说明人道主义的光辉照在除了她以外每个人的身上。
她要闹了,书上不是这样写的啊,hello?人人平等呢,在哪?万恶的资本主义。
“你不喜欢啊。”李株赫嗓音低沉:“那很遗憾,不答应的话,这两百万美刀,我不打算给你。”
这年头果然欠钱的才是大爷。
尹在溪当然不想趟这趟浑水,但让她一瞬间就放弃几百万美刀,她又做不到。
除非能点赞抽一个幸运儿资助她去美国。
“我得好好想想。”
李株赫勾唇笑了笑:“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