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潭祝张了张口,“当然想。”
从幼时一见钟情到如今亲手为季逢雪戴上戒指,这条路潭祝走了近二十年。
起初潭祝以为世界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无非是没有机会靠近的人突然喜欢上自己。
现在潭祝不这么认为了。
现在世界上最令人激动的事情,是他准备和季逢雪在一起一辈子。
语气略有些感慨,季逢雪捏着潭祝的脸颊,“这下我真就和我的狗过一辈子了。”
——
“地下裸体秀详细细节揭露,幕后主使崔延粼当场捕获。”
“芸夕传媒继承人池厚、前国务院副总理被逮捕归案。”
“池昌车祸罪魁祸首系亲姐姐池漫。”
午后突然插播的新闻中,衣着端庄的女主人字正腔圆地播报。
季逢雪放下手中的物理书,难得扫几眼电视屏幕。
陈伯远办事效率高、收尾也收得好。
那天他联系陈伯远,说池厚愿意出地下裸体秀的邀请函,前提是得找出池昌车祸的罪魁祸首。
才过去一周时间,警察带着证据找上池漫。
沙发上的通讯器响起铃声,季逢雪接通电话,慢吞吞穿上外套。
“出来没出来没?”轰鸣的引擎声裹挟着裴透话音传来,“我到你家门口了。”
“马上。”
“靠!”裴透隔老远瞧见季逢雪手上那枚钻戒,不可思议道:“你这就答应求婚了?”
他前几天出差跑了趟国外,电话里得知潭祝求婚成功的消息,还没太大实感。
当下瞧见季逢雪素白的手上,那枚闪光的钻戒,裴透难免惆怅:“我小时候,真觉得你得单身一辈子的。”
谁在后悔
别人家不清楚,裴家和季家关系亲近。两家不崇尚商业联姻那套,不用担心年龄到就被安排对象。
双方家长一致认为孩子喜欢最重要,管对方是灰姑娘还是白雪公主。
谁曾想呢,季逢雪竟然比他还要早被人求婚。
季逢雪打开车门,挑眉:“小时候我也那么以为。”
“是吧是吧。”裴透长叹气,“是我错付了。”
“不过我和你说过的吗?我这辈子就和狗一起过。”
“打住,不许秀。”好不容易出差回来,裴透不愿再吃苦,“潭祝的考场在联邦大学是吗?”
今天是联邦一年一度的国考时间。
“嗯哼,结婚让你坐主桌。”季逢雪亮起通讯器屏幕看眼时间,“正门记者太多,绕联邦大学后门。我们从后门能直接开进去。”
离潭祝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他们来得及。
“噢。”趁着红绿灯期间,裴透将导航切换到联邦大学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