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看我?”季逢雪打开灯,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他寻思着一路也没遇着几个人啊。
“那个小助理。”
季逢雪恍然大悟,他失笑,“你不会吃醋了吧?”
“是啊。”潭祝承认,开口嗓音发闷,“对象就在哥边上,他还一直看哥。几个意思?”
“那我下次出门戴个口罩。”季逢雪无辜,“再说了,你下次牵住我的手不就好了吗?宣示下主权。”
“不光牵住你的手,我还要直接挡住哥,不给他们看。”小气鬼潭祝如是说。
“幼稚。”季逢雪眼眸染上笑意,他翻开摆在中央那架钢琴的琴盖,“要不要听我弹钢琴?”
潭祝站在他身边,“要。”
简单按下几个黑白琴键进行复健,季逢雪问他:“想听什么?”
“《春日、樱花和你》。”
蓦然一怔,季逢雪莞尔,“不听点新的曲调吗?”
他话是这么说着,轻柔温和的钢琴曲已从指尖倾泻而出。
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
《春日、樱花和你》,是季逢雪在帝国弹给潭祝听过的钢琴曲。
“对我而言,这首钢琴曲意义不一样。”一曲终了,潭祝手指搭上钢琴,眉眼含着留恋。
他偏着脑袋看季逢雪,“这算不算定情歌曲?”
许久没弹琴,筋骨有些疲酸胀。季逢雪甩甩手,“算。”
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他说:“我那时候能给你弹琴,说明你确实在我心里地位不一样。”
谁会平白无故,在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眼前“献丑”?
潭祝莞尔,“我的荣幸。”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季逢雪边上,“我把《春日、樱花和你》的版权,买下来了。”
季逢雪失笑,“我知道。”
潭祝那年买下《春日、樱花和你》钢琴曲的版权时,众粉丝议论纷纷。
她们推测潭祝是不是打算改变钢琴曲,不然平白无故买首存在感不强的钢琴曲,完全没必要。
其间唯有季逢雪清楚实情。
“这首钢琴曲,现在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我不同意别人弹。”
“好啊。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定情歌曲。”季逢雪再次被潭祝可爱到。
“我给哥弹一首。”
季逢雪做出请的手势,“我要不要稍微挪过来些?”
不然他霸占钢琴正中央,潭祝不好弹琴。
潭祝话音有些发颤,像在紧张。他擦擦手心的汗,“可能是要稍微挪过去一些。”
干脆拖动椅子“退位让贤”,季逢雪目光落在潭祝绷直的脊背上。
手指翩跹间,柔和细腻的钢琴曲婉转干净,悄然跃入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