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雪说他如此渣男流做派,迟早遭报应。
“谁不喜欢长得漂亮的大美人?”裴透土狗审美十几年如一日,“而且人家主动表白,我总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季逢雪回潭祝消息,没讲话。他继续往下说:“肤白貌美、胸大腰细、讲话甜甜的,还会撒娇。你心动不?”
“我不心动。”季逢雪再次强调,“我不喜欢。”
查岗?
少年时期,裴透一度怀疑季逢雪是无性恋,凑上来的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谁晓得竟然被“弟弟”拿下。
“得,就这句话我不喜欢。”裴透抽过湿巾擦手,“她天天和我说这不喜欢,那不喜欢。我简直奇了怪了,她哪能有那么多不喜欢的东西?”
季逢雪笑着没接话。
裴透见他注意力落在通讯器上,凑近一瞧,果然是潭祝的消息。
没忍住问:“潭祝来查岗?”
“没,就问我午饭吃好没,说下午他来接我下班。”
裴透:“……”
他不再自讨狗粮吃,接上原来的话题,“算了,千错万错错在我。谁叫我自己要答应告白的,活如该。”
“没事。”季逢雪安慰他,“那都过去了。”
裴透平常惯用没心没肺的模样,此时能被他记那么久,看来真被伤到。
“所以阿乐现在是咋?想体会体会被大小姐奴役的感觉?”
“我不知道,联姻是他爸定下的。”
“他难道没有拒绝的余地?”裴透觉得事儿不能这么办,他无法忍受自己兄弟跳入火坑,“咱要不劝劝他。”
“应该是有拒绝的余地,具体我没问。”季逢雪支着下巴,“我和他之间到底有点尴尬,我去劝不合适。”
捏着瓷勺搅拌碗里的汤,垂敛的神色挡住大半眸光,他想了想:“我原意是尊重他的想法。感觉他本人也是想借联姻,彻底断绝对我的念头。”
裴透了然,他迟迟未拨通许栎电话,“说我们仨青梅竹马,其实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玩到一起的青梅竹马。”
“从小到大瞧他那公事公办的样,怎么会喜欢你呢?”
“谁知道他?”轻飘飘的话从季逢雪嘴里说出,“我以为他喜欢和好学生一起玩,谁知道喜欢我。”
裴透盯他,“好学生?”
好学生天天课上睡觉还三天两头翘课?
季逢雪理直气壮,“我的成绩难道配不上好学生三个字吗?”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裴透喝口汤压压惊,“那我要不要劝劝?”
到底有多年情意在那儿,看兄弟入火坑不好不好。
季逢雪沉吟,“你单独找他聊吧,别说我透露的。”
“也行。”
——
勤勤恳恳工作五天,终于熬到周六。季逢雪正躺在床上赖床,潭祝端着早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