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开口,视野一晃,整个人被他压进了榻中。
谢濯玉撑在她上方,烛火映着他半明半暗的脸,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看着好像不太高兴。
“他欺负你了吗?”
“……才没有。”虞知宁眼睛一转,“要说欺负,你现在才像是在欺负我。”
她挣了挣,没挣脱。
谢濯玉这家伙个头又大又沉,只这么轻轻压着,她就动也动不了了。
“别乱蹭。”谢濯玉目光莫名又暗了些。
“……我蹭什么了??”
虞知宁皱眉,又挣了挣,可下一秒她表情一僵。
有什么不容忽视的东西,正紧紧硌着她。
已经是初夏,又是临睡前,衣物本就轻薄。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物,就沉甸甸搁置在她身上。
“……你。”
虞知宁不敢动了。
“我怎么了。”
谢濯玉垂眸看她,音色渐哑。
“你欺负人。”虞知宁侧过头去,不敢再与那双几乎要现场拆了她的人对视。
可她方侧过头,又被人掰着下颌挪正,接着柔软的唇落了下来。
呢喃的话语从唇齿间传来:“这才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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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觉得,还不如真的来。
可他偏偏说要将最后这一步,留到大婚那日。
于是她只能在他指下哭泣,在他唇舌间沉沦。
最后还得劳累自己的五根手指,直到指间被弄得一片狼藉,才算勉强换来自由。
“手好酸……”虞知宁瘫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抱怨,“都是手,为什么你不自己来?非要我弄。”
这一回谢濯玉全凭她自由挥,没再握着她的手加以辅助,所以虞知宁的小臂酸得格外厉害。
鬼知道她握着那东西,又羞又恼又累地捱了多久。
偏偏他就全程盯着她的表情,时不时出低沉满意的喘。息,像是用那种声音鼓励她继续保持节奏。
“当然不一样。”谢濯玉终于餍足,将她拢入怀中,“自己碰的,和你碰的……怎么可能会一样。”
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知宁碰过的地方,连疼都是甜的。”
虞知宁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红得烫,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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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都出了件大事。
据说那位阴沉寡言、手段狠辣的天子近臣谢大人,要成亲了。
娶的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也不是世家贵女,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乡野女子。
据说这女子生得极美,同谢大人亡妻长得有八分相似,这才得了谢大人的喜爱。
而那女子恃宠而骄,不仅嫌弃谢府冷清,把院子里的树都换了,种满了花花草草。
还有人说她非要在大婚前亲自去城外的碧霞寺还愿,谢大人拗不过,只得应允,三日后便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