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里衣也松散开来,大片白皙弧度顿时暴露在视野,烛火在暗室里跳动,将那片映得忽明忽暗。
虞知宁浑身一僵,她的下颌还被他狠狠捏着,头被迫仰起,整个人在他面前毫无遮挡之力。
而谢濯玉还垂眸看着那片柔软处。
“怎么不再做得真实些?”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
“我夫人这里有粒小痣。”
他说着,从腰间拔出匕。寒光一闪,冰冷的刃面已经贴上了她心口下方的皮肤。
虞知宁被锋利和冰冷的触感惊得浑身一颤,暴露在谢濯玉视野中的皮肤,瞬间激起了一层细栗。
谢濯玉垂眸看着那柄贴在她皮肤上的匕,刃口映着烛火,也映着她微微颤栗的柔软。
他稍稍用力,冰凉锋刃更多地贴了上去,像一片薄冰落在了炙热的土地上。
“你既然要假扮她——”
谢濯玉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怎么不连这颗痣也点上?”
他话音未落,贴在她心口那片平贴的刃面微微偏转,竟是刀尖抵了上来。
虞知宁的呼吸骤然一窒,寒意从那个点炸开,宛若毒蛇的牙轻轻咬住了她。
“还是说……”
谢濯玉漆黑的瞳孔冷冷看了过来。
“你想要我帮你点?”
虞知宁浑身僵住,下颌被死死钳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刀尖没有刺进去,可那一点尖锐的压迫感,比任何伤口都更让人心惊。
她毫不怀疑如今的谢濯玉,是真的下得去手。
在他的认知里,人死不能复生,哪怕再像,也只能是赝品。
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心爱之人被亵渎的阴郁,不可饶恕的神情看得虞知宁心头颤。
她竟不知,自己在他心中,分量竟如此之深。
虞知宁感觉自己又要哭了。
果不其然,眼泪又不受控制落了下来,滑进了谢濯玉还钳在她脸颊的指缝里。
那一瞬间,下颌上的力道倏地一松,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了。
虞知宁唇齿在这松懈中勉强获得了自由。
她在被泪水浸湿的朦胧视线里呢喃开口:
“救你花的银两还没收回来呢,你死在这儿怎么办……”
“宋遂,我帮你宽衣……”
泪眼朦胧,她看不清面前人的表情了。
“你的腿伤迟迟不好,与情毒有关吗……”
她还在自顾自呢喃着那些亲密时只有两人知道的话语。
“别起身烧水了,有手帕吗,我想擦擦……”
“宋遂,我难受……”
“我不要回答问题……帮帮我……”
“宋遂……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