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我去御书房。”
谢徽宁跟着起身,有心表现:“奏折我都整理好啦。”
谢皎该夸还是要夸的:“这次做的不错。”
谢徽宁:“父皇您也别太累了。”
谢皎:“父皇知道了。”
谢皎摆驾御书房,谢徽宁装模作样地送他出寝宫,然后抱住梁弛的胳膊,不让他跟着,“爹爹,父皇不准我和严祯见面。”
梁弛:“那就不见。”
谢徽宁:“不见就不见吧,等父皇消气我再见,但是我担心严祯多想,你帮我去王府安抚安抚他吧。”
梁弛故意逗他:“我还帮你安抚他?我不揍他就不错了,胆敢冒犯太子殿下,实在罪无可恕,一会儿我就去王府收拾他。”
谢徽宁不疑有他,闻言很是着急,“哎呀,也不怪他嘛,这事真不怪他,你别收拾他呀,只要我不觉得被冒犯,他便不算是冒犯我,不能因为我是太子殿下,他就不能喜欢我,他喜欢我又没什么错!”
梁弛:“……”
谢徽宁:“不准收拾他!”
梁弛见他还急眼了,好笑地揪了一把他的小脸蛋:“臭小子真长大了,还懂情情爱爱这事了。”
梁弛对于严祯和谢徽宁这事倒不像谢皎那么生气,一来是他早就看出端倪,二来就是谢徽宁自己喜欢就好,他自个和谢皎恩爱不已,没必要讨嫌,去棒打儿子的鸳鸯。
谢徽宁哼哼:“我都已经十六了,怎么不懂?”
梁弛:“行行行,你最懂了,爹爹帮你给严祯带话,你乖乖去御书房,既然十六了,也该学着为你父皇分担国事,让你父皇别那么累了。”
谢徽宁闻言这才舒展眉眼,露出笑脸:“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那我去御书房啦。”
御书房里。
谢皎看着那一摞摞分类好的奏折,打开谢徽宁用朱笔回的请安折和谢恩折,起大早忙这些,可以想象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的,失笑着阖上奏折,将其放了回去。
“父皇!”
不一会儿,谢徽宁就推门进来了,走到跟前,“父皇,这些我都看过了,我念给您听,省的您太累了。”
谢皎含笑道:“宁儿有心了。”
谢徽宁乖乖坐到他身旁那个椅子上,拿起需要谢皎批准或者驳回的奏折,挑重要的消息说给谢皎听,谢皎心里再次感慨他家小太子是真长大了。
这厢,梁弛和谢徽宁一样来王府犹如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压根不用守卫进去禀报,直接就轻车熟路往严祯的院子里去,他从前在王府住过,且不说他从天子马车下来的,守卫岂能不知他的身份,哪里敢拦,自是放他进去。
严祯正在书房练字,听到门被推开,忙放下笔,“师父?”
梁弛:“怎么?看到不是宁儿很失望?”
严祯立即起身:“师父,阿宁如何了?陛下有没有说他?”
梁弛走到案台拿起他刚刚在写的字,满纸的“静心”二字,并未回答他,而是说道:“字写的这么潦草,可见心不静。”
严祯:“师父教训的是,我确实有些心浮气躁。”
梁弛:“宁儿说你爱多想,特地求我过来安抚你,让你别想太多,万事有他顶着呢。”
严祯自知太子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此刻闻言很是自责:“是我不好,不该情不自禁,冒犯阿宁叫他难做,还惹怒了陛下。”
梁弛:“……”
严祯:“师父,陛下不好罚我,您罚我吧。”
梁弛:“罚肯定是要罚的,我过来就是要收拾你的。”
严祯一副认打认罚毫无怨言的姿态。
梁弛也就那么一说,自是没动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严祯:“师父?”
梁弛扬了扬下颌:“有些丑话我要说在前头。”
严祯:“师父您说。”
梁弛:“宁儿对你也不无感情,将来若是你们好上了,也要发乎情,止乎礼,宁儿还小,不到大婚之夜,你若是敢在大婚前引诱他做那些事,我饶不了你。”
严祯闻言愣住了,都没反应过来梁弛说的那些事是什么事,就听到大婚了,滞涩道:“我和阿宁可以成亲吗?”
梁弛见他那不敢置信的模样:“我可没说。”
严祯:“师父,真的可以吗?”
梁弛:“也并无不可能。”
严祯觉得就算是梁弛骗他,他也愿意相信,有个念想总是好的。
梁弛:“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
严祯:“师父说阿宁还小,即便我与他好上了,也要发乎情,止乎礼,不到大婚之夜不能行事……”
严祯反应过来这个事是什么后,顿时脸红耳赤,“师父,您放心,我不会的,我珍重爱护阿宁,决不会这样做的,我可以发誓,若我这么对阿宁,这辈子都无法和阿宁在一起了。”
即便梁弛不说,他也不会这么做,书上写了男子行事若不仔细很容易就受伤,而且医书上写骨骼定型要18岁之后了,在此之前,任何这种行为都会伤形,他那么珍爱谢徽宁,不可能这样做的。
梁弛交代完,也就没多留,“行了,你在府中继续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