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睡了一觉,还觉没消气,“你是不是早看出来严祯喜欢宁儿?”
梁弛本来在摸他,听到这个停顿,谢皎没好气地将昨个之事和梁弛说了。
梁弛将手从他亵裤中拿出来,给他顺着后背,“你就是因为这个气的睡不着?”
谢皎瞪着他:“宁儿还小,不懂事,他明年就及冠了,还如此胡闹!”
梁弛瞧他如此生气只得安抚,顺着他的话说道:“你不好罚他,一会儿我去王府亲自修理他。”
谢皎:“……”
梁弛哄道:“好啦,别气了,你也知道宁儿的性子,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偏要做什么,你越阻拦——”
谢皎:“怎么?难道我还要点头批准?”
梁弛:“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宁儿现在正处于对这情事很是新鲜的年龄,又自小受你我二人的影响,他与严祯关系素来亲厚,刚开窍还一知半解,要和他好好说,他一向乖巧听话,刚刚我去御书房见他睡着了,旁边都是他整理好的奏折。”
谢皎:“……”
梁弛:“不过你有句话说的对,宁儿还小不懂事,严祯都这么大了,竟敢引诱太子,实在罪无可恕,我过后去王府好好教训他。”
谢皎:“闭嘴,看你也烦。”
梁弛搂住他的腰:“陛下,我好冤枉,你这分明是迁怒,太子惹你,牵连到我身上。”
谢皎看他嬉皮笑脸就来气,太子和他一个德行,且不说从小到大一闯祸,梁弛就包庇。
梁弛又仔细安抚了谢皎,把他哄好后,二人才从床上起来。
谢皎:“太子一直在御书房,可有送早膳过去?”
裴康安已经去过一趟了:“殿下睡着了,奴才见状便没吵醒他。”
谢皎到底还是心疼谢徽宁:“一直趴着睡仔细脖子不舒服,去叫他过来用膳。”
话音刚落,太子殿下就过来了,“父皇,您醒啦?”
谢皎:“困了怎么没回去睡?”
谢徽宁:“我担心父皇身体不舒服,批那么多奏折会累,我就把请安和谢恩的折子替父皇批了,其他的奏事的整理好,父皇到时候会轻松些。”
梁弛:“太有孝心了,多乖的孩子。”
谢徽宁看到梁弛出现,高兴道:“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梁弛:“刚回来。”
谢徽宁当着他父皇的面不好同他通气,只好冲他挤眉弄眼,哪里能瞒得过谢皎的眼睛:“……”
梁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行了,你那事爹爹都知道了,你父皇同我说了,简直胡闹,先用膳,吃完我再说你。”
谢徽宁听他这语气,总算是找到帮手了,心里放松下来,点头:“爹爹说我吧。”
谢皎:“行了,先用膳。”
谢徽宁:“我不吃,我惹父皇不高兴,我饿着好了。”
梁弛:“饿坏了,你父皇又该心疼了。”
谢徽宁:“那好吧,免得父皇担心,我还是吃一点吧。”
太子殿下大清早起来,又批了这么多奏折,此刻饿的饥肠辘辘。
谢皎听他父子俩一唱一和,更烦了。
第160章
一顿饭吃的很是热闹,太子殿下有心哄他父皇,占了梁弛平日的位置,一边用膳,一边为他父皇布菜。
“父皇,您身体好些了吗?”
谢皎见他一脸殷切的表情,“已经好多了。”
谢徽宁:“父皇,您整日那么辛苦,可要仔细身体呀,不然我和爹爹都会心疼的。”
谢皎无奈道:“好了,父皇知道你有孝心,你自个吃吧,不必给我夹菜。”
谢徽宁点头,转而又给一旁的梁弛夹了块肉,“爹爹,你赶路辛苦,也要多吃些。”
梁弛忍笑:“你也是,你今早批折子受累了。”
谢徽宁:“不累不累,我一点不累,我是怕父皇累着了。”
小嘴跟抹蜜了似,打小就会甜言蜜语。
谢皎就是再大的气也消了,一顿饭有太子殿下活跃气氛,吃的倒是轻松愉悦。
膳食撤下,上了茶水,裴康安领着侍立的宫人退到殿外侯着。
梁弛:“饭也吃完了,该说你惹你父皇生气这事了。”
谢徽宁立即端坐起身子,一脸老实巴交:“惹父皇生气,孩儿心里也难受,父皇打我骂我吧!!”
梁弛:“是该骂!”
谢皎懒得看父子二人一唱一和了,喝了茶后便起身。
谢徽宁忙道:“父皇您怎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