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古代面首什么意思 > 3040(第2页)

3040(第2页)

萧嬛痛恨自己还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苏离说他是在十五年那年,第一次在梦中与女子共赴巫山,从此知晓男女之事,懂得男女之情。可哪有什么苏离,苏离只是一张人面画皮罢了,这世上真正存在的,从来只存在的,就只有眼前的萧鸾。

其实他们之间,有许多的相似之处,如面对她时同样温顺的性情、同样会讨人欢心的一张嘴,如同样的年龄,相仿的身形、相似的侧脸轮廓,甚至就是相同的一双手……

这样的相似点,还有许多许多,她不是迟钝到半点都未曾察觉,她是想不到那里去,她怎么能想到,她视为血亲的弟弟,堂堂大梁朝的天子,竟会处心积虑地改易容貌、改换身份,来做她的面首。

面首苏离只是一具空壳,她所派人查到的有关苏离的事,都是假的,那么,裴濯所派人查到的有关苏离的事,也就都是假的。是谁在那时故意误导裴濯,是谁在那天诱引她到青莲巷去,是谁让她在盛怒之下,甚至说出要杀了裴濯的话,答案已不言而喻。

她在那一日,冲裴濯发泄出了积攒数年的怒火,如果那日她在盛怒冲动之下,真就提剑刺向裴濯,是否这就是某人最想要的结果……她是没有在冲动下杀死裴濯,可在那一日,她还是用那些话,杀死了裴濯的心,间接导致了裴濯后来的自戕之举,这……也是某人想要看到的吗……

萧嬛望着眼前一脸平静的萧鸾,心中怒痛如浪涛汹涌,感觉自己像是从不认识萧鸾,记忆中那名温静和顺的男孩,像已离她很远很远,而眼前的萧鸾,令她感到陌生,感到愤怒,感到害怕。

从前的萧鸾,会因她面色稍有变化,就担心地问她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她生气了。而眼前的萧鸾,平静地接受了她愤怒的一掌,平静地接受了她此刻所有的情绪。他就只是拿着那枚芙蓉石印章,走到了她的面前,自顾自地继续说他的话。

萧鸾未再详说那场梦境,而是捏看着手中的长相守印章,话锋一转,忽地讲起了小时候的事、他们被幽禁在清思殿的那些年。萧嬛咬牙沉默不语,不想跟着萧鸾的话锋走,从前的相依为命和患难与共是从前,而现在是现在,从前的深厚感情不能抵消萧鸾如今所做的事,或说就是因为从前姐弟感情深厚,而显得如今萧鸾所做的事,更加不可饶恕。

但听着听着,萧嬛却听萧鸾说起了一段她并不知晓的事。被幽禁在清思殿的那些年,有时成宗皇帝会召见萧鸾,萧鸾会短暂离开清思殿个把时辰。她从前一直以为成宗皇帝召见萧鸾,只是恐吓训话而已,因每次回来的萧鸾,都只是这样对她说,但现在,萧鸾的说辞却变了,与他小时候对她说的,截然不同。

现在,她眼前的萧鸾说,那时成宗皇帝迷信道教长生之术,听信了方士的提议,要拿亲人的血肉来炼制丹药。成宗皇帝舍不得动自己的女儿,就拿萧鸾来做这事,成宗皇帝留着萧鸾的性命、仅仅是幽禁前太子,并不是因为他心中还有一丝仁慈,就只是萧鸾对他来说,还有用处,是他通往长生路上的垫脚石。

那时候萧鸾每次离开,都会被割肤放血甚至剜肉,萧鸾从前的体弱,其实是气血虚弱之故,只是他藏得很好,从来都没有叫她察觉知晓。最终,成宗皇帝在追求长生、做永世帝王的路上,死在了他所以为的垫脚石手上,长期服食丹药的成宗皇帝,体内本就有一定积毒,萧鸾又通过给他自己下毒,诱使成宗皇帝体内毒性提前爆发,最终在壮年时就暴毙身亡。

“朕等不得了,朕担心自己哪日死在他手上后,阿姐会被立即杀死”,萧鸾抬眼看向她,眸光幽静,“朕不能让阿姐处在任人宰割的境地里,朕要阿姐好好地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并享受这世间最高的荣华,这一生,都不必再仰人鼻息,不必再受任何人的欺负与威胁。”

尽管这一年的萧鸾,已对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谎话,但此时此刻,在对望着他的双眸时,萧嬛能感觉到,他现在说的这桩旧事,应是真的。因她也想起了从前在清思殿的一些小事,几次她在萧鸾身上发现些小伤口时,他都说是不慎磕摔了或是被树枝划伤了,是她大意,不知弟弟那时候在忍受怎样的折磨。

第33章

萧嬛心中难受极了,满腔的惊怒与对弟弟的疼惜,混乱地绞在她的心头,令她像是要喘不过气来。在她混乱无主时,萧鸾在她身前半蹲下来,他紧牵住她的手,像孩子一样,将他被她打得微微涨红的半边脸颊,依恋地靠上她的掌心,目中也无限依恋。

萧鸾深深地望着她道:“为了阿姐,朕什么都愿意做,甚至当年阿姐请朕赐婚时,不管朕如何心中难受,朕最终……不也是遂了阿姐的心愿吗?朕希望阿姐过得高兴,朕一直都这般希望,从来没有变过。”

“是那裴濯不懂得珍惜,竟敢让阿姐过得不快活,让阿姐不快活的人,就是罪该万死,若不是顾虑阿姐,朕早就处置裴濯了”,眸中一丝阴鸷之色闪过后,萧鸾眼中又只有对她的依恋之情,“既然裴濯不能使阿姐快活,那就由朕来陪伴爱护阿姐,由朕来让阿姐过得舒心快活。阿姐不是很高兴吗?和苏离在一起的时候,阿姐……”

一听萧鸾提起苏离,萧嬛就像是被针刺在心上,无法再听萧鸾说下去,她要将手抽回,离萧鸾远远的,却死活抽不出手,萧鸾紧攥着她的手,人也已靠上前来,目光幽幽地凝定在她的面上。

“朕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朕不该对阿姐撒谎,不该用苏离的身份哄骗阿姐,朕向阿姐诚心道歉悔过,阿姐就原谅朕这一回吧。阿姐会原谅朕的,是不是?既然阿姐连裴濯都能原谅,就不会单对朕狠心的,是不是?”

一想到当年年幼的裴濯,是如何在背地里饱受成宗皇帝的折磨,又如何为了她的安危,而不顾他自己的安危,亲手给他自己下毒,又间接毒杀了他的亲叔叔,萧嬛如何能对萧鸾狠下半分心肠。她心颤不已,久久说不出半个字来,最终颤着唇启齿,对萧鸾道:“……我原谅你……原谅你这一回……”

当萧鸾眸中因此浮起欢喜的亮光时,萧嬛又接着说道:“……就当有关苏离的事,从没有发生过,你我之间,还和以前一样像姐弟相处,你我都将苏离的事忘得干净,我就原谅你……原谅你这一回……”

“……和以前一样……似姐弟相处吗……”欢喜的光芒在萧鸾眸中,如星子落入水中湮灭,他眸光渐渐幽深,如浓墨侵染水中,“……阿姐……是否太一厢情愿了……”

“以前……也只是阿姐一人,在一厢情愿地以姐弟相处罢了,阿姐难道忘了,朕在十五岁那年做过的梦吗?哪家的弟弟,会对姐姐做那样的梦,朕从那时候起,就无法再将阿姐只视作姐姐。”

“从那时起,朕对阿姐,再不是姐弟情深,而是一个渐渐长大的男儿,暗暗地爱慕着他所喜欢的女子。朕懂得了什么叫悔恨,学会了嫉妒与不甘,每回见阿姐与裴濯出双入对时,朕心里都难受极了,明知裴濯对社稷有功而无过,可朕心中,总会对他涌起杀意。”

“当后来,裴濯叫阿姐伤心难过时,朕一方面更加痛恨裴濯,一方面心中却涌起了欢喜,以为阿姐会就放下裴濯,从此眼里能够看到朕,能明白朕对阿姐的心意。可是那几年里,无论朕怎么做,阿姐都还是将朕当成孩子、当成弟弟,还是心里只有裴濯,朕没有办法,只能以另一个身份,来亲近阿姐。”

“阿姐不是很喜欢朕的亲近吗?当朕套着苏离的壳子时,阿姐不是很喜欢朕的陪伴、朕的身体吗?若阿姐一时还无法接受朕,那就且将朕仍当成苏离,朕可以在陪伴阿姐时,仍易容成苏离的模样,以面首的身份伺候阿姐,若阿姐需要,朕甚至可以在私下里与阿姐相处时,一辈子都这样……”

萧嬛听萧鸾越说越疯,实在无法忍受,即使心中充满对萧鸾过去的疼惜,也已无法再听他说这些疯话,她匆匆打断萧鸾的疯言疯语道:“你若坚持这样想,我便无法原谅你……我就只能……只能这辈子……都不再见你了……”

萧嬛说的是心里话,她无法面对萧鸾就是苏离这件事,若萧鸾坚持要将事情摊敞开来,坚持仍要当那个苏离,她便无法面对萧鸾这个人,她就只能逃避,只能不见。

紧紧攥握她多时的手,在她说下这句话后,缓缓地松开了,萧嬛见状,以为萧鸾被她说动了,以为萧鸾终究在苏离和弟弟的身份里,选择了后者。她这时候,也不知还能再对萧鸾说什么,她是震惊于萧鸾对她的感情,但她无法感动,心中仍是恼恨萧鸾以苏离的身份欺骗她,诱使她对视为血亲的弟弟,犯下了弥天大过。

然就在萧嬛沉默时,萧鸾那只松开的手,却幽幽地抚上了她的面庞,萧嬛直觉感到危险,下意识要往后退,可才稍稍有所动作,就又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温柔但强硬地按住了后脑勺。

萧嬛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不得不直面萧鸾灼热的吻息,她的拼力挣扎反使她更快地被按倒在了柔软的被衾中,她本紧咬着唇不肯松口,然而在萧鸾执着而温柔的强烈攻势之下,还是不断地丢盔卸甲、兵败失地,一寸寸被侵占,被掠夺。

一番纠缠后,终于重拾片刻自由的萧嬛,恼恨地面色燥红,胸口起伏不停,她满心愤恨地朝萧鸾扬起手时,见萧鸾丝毫不闪不避,就淡笑着望着她道:“阿姐忘了吗?这都是阿姐教朕的,朕本来一点都不懂,一点都不会,是阿姐身体力行,亲自教朕,仔仔细细地教朕,将朕教得很好。”

简单的一句话,像瞬间击垮了萧嬛的满心愤怒,回想当时在青莲巷,她是如何细细地教导苏离亲吻,萧嬛羞愤地恨不能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嬛羞气得浑身颤抖,那只因此打不下去的手,又被萧鸾握住手中。萧鸾似苏离那般,轻吻着她的指尖时,又轻轻地对她道:“阿姐还教了朕很多很多的事,朕是阿姐一手调|教出来的啊,是阿姐事无巨细地教朕,要如何伺候好阿姐,甚至那时候要怎么进,也是阿姐亲手教的……”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萧嬛几乎是在苦求萧鸾了,萧鸾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让她感到无地自容,似是没有面目再活在这世间。萧嬛想彻底忘记从前的事,可是萧鸾在帮她回忆起来,用身体帮她仔细地回忆清楚,他要她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也不能忘得干净。

“阿姐说要和朕一起忘了,可是忘得了吗?”萧鸾幽幽地在她耳边叹息,像是对她无奈极了,“怎么可能忘得干净呢,阿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阿姐……也不能对朕这样心狠,偏就对朕这样心狠。”

“裴濯负心薄情,使阿姐伤心难过了好几年,阿姐都能转头就原谅他,却为何要对朕这样苛刻,说什么要和朕一世不再相见?!阿姐不能这样对朕,阿姐这样,真叫朕难过极了。”

萧鸾明明是在禁锢她,却又像是在哀求她,“朕又不似裴濯那样狼心狗肺,朕的初心,是想让阿姐高兴快活啊,阿姐难道不快活吗,和苏离在一起的那几个月里,阿姐常是笑着的,阿姐亲口和朕说过多次,说和苏离在一起时,心里舒坦,心里高兴。阿姐不开口时,朕也知道阿姐是高兴快活的,阿姐的身体常常告诉朕这一点,阿姐难道都忘了吗?”

第34章

萧嬛羞愤地无地自容,浑身颤抖,连唇齿都似在打冷噤发颤不停,这时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听萧鸾细细地说,说她当时与他风流快活时,身体的每一寸都有什么欢喜的反应。

萧鸾记得十分清楚,也说得细致极了,许多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的事,被萧鸾从他口中娓娓道来,字字句句似织成了一张旖旎的罗网,似每一字都在加固囚禁她的牢笼。萧鸾像要将她关锁在旖旎香艳的笼网中,不仅要禁锢她的身体,还要叫她的心,这一世都无法脱逃。

萧嬛像被萧鸾这些话,冲击地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她似无力气亦无脸面,再来指责萧鸾。诚然是萧鸾欺骗她在先,但那时选择权完全在她的手上,她大可以将苏离直接赶走,令萧鸾的计划直接失败,可是她选择了收苏离为面首。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