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了:“我是狗屎,你是什么?”
“我,我是!……¥……¥&”
许令绒嘴巴里又吐出乱七八糟的词。
她迷糊了,谢拦鹤就能更加肆无忌惮地看她。
“知道我不怀好意还敢这样信我,许令绒,挡着不给看,不给亲,是什么意思?嗯?”
他轻轻地俯下身,嘴唇贴上许令绒的。
却并未像之前那样强硬地索吻。
很柔和,如同小鸟之间的互相抚慰,只是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气息。
许令绒似已接受他的温度围绕,柔柔地躺着。
“大人。”
甲十三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谢拦鹤把许令绒放在马车小榻上,盖上毯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后才道:“进来。”
甲十三跳上马车,一眼就扫到了榻上隆起的弧度,许令绒的脑袋被谢拦鹤宽大的衣袖挡住,但这也足够触目惊心的。
他马上垂下视线,将方才生在工画局几人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拦鹤面色淡淡。
甲十三道:“属下擅自处罚,请大人降罪。”
谢拦鹤道:“你处理得很好,下去吧。”
甲十三听令后立刻退下。
他对谢拦鹤实在了解,虽然他语气平静,但是甲十三确定他并不满意。
只是那不满意,倒也不像是对他的不满意。
“十三护卫。”
甲十三自从调离绞月宫后就成了谢拦鹤身边的护卫。
虽然不属禁军管辖,但宋沉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甲十三原来的身份,倒是很敬重。
甲十三抱拳:“宋统领。”
宋沉上前两步:“十三护卫,陛下通知,处理掉。”
甲十三一愣:“什么?”
宋沉指着马车外的小铃铛:“陛下只要在里面一拉带子,就是有了指示。”
“他说,处理掉对方。”
处理?
将工画局二人全都处理掉吗?
甲十三倒吸一口冷气,没明白陛下为什么在马车里没说,而要通过这种方式。
“记录陛下英姿本就是工画局职责所在,但如果没有工画局的人,那这次秋祭记录,交给谁?”
宋沉摇头:“陛下自有决断。”
他们只管执行。
甲十三明白了。
“一切以许姑娘为上,是不是?”
宋沉顿了顿:“我看见的,确实如此。”
甲十三心中骇然。
虽然知道陛下对许姑娘已经是上心的不能再上心。
但。
一切以她为主,岂非入主东宫之势?
“砰!”
马车里忽然又传来动静极大的一声。
二人齐齐往旁边看去。
许令绒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你这个大笨蛋!”
谢拦鹤的笑声紧接着后面。
甲十三和宋沉对视一眼,心中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