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宸难得胆子大了一次,给他用毒,却被许令绒撞到现场。
许令绒,你会和谢明宸有关系吗?
你到底是心性单纯,还是演技太逼真?
奉了谢明宸的命令来探探我中毒的情况呢?
谢拦鹤闭上眼睛。
手一直紧紧拉着许令绒。
许令绒现自己说了这么多,谢拦鹤已是眼一闭睡了过去。
许令绒:“………………”
今晚沉默的次数太多,她叹了一口气,心神俱疲。
而后趴在谢拦鹤的手边,不知不觉也跟着睡了过去。
谢拦鹤睁开眼睛,神情中一片清明。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许令绒的脸。
又来了,那种既舒服又不舒服的感觉。
触碰许令绒的时候,似乎疼痛都减轻了。
但谢拦鹤无法确定这是许令绒对他的毒有用。
还是他的心,对许令绒产生了偏向和依赖。
这太荒谬了,是不是?
谢拦鹤盯着许令绒脏兮兮的脸,慢慢俯下身。
如果他有读心术就好了,他就可以透过这薄薄的眼皮,清亮的眼珠,看清许令绒心底到底藏着人还是鬼。
王多全小心推开门。
瞧见俩人动作,立刻捂着眼睛,小声问道:“大人,要传膳吗?”
谢拦鹤道:“滚。”
王多全:“诶,收到。”
-
许令绒睁开眼睛已经天亮。
她没在地上躺着,而是在谢拦鹤睡着的窗边小榻上。
但谢拦鹤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许令绒的身上盖了一块小毛毯。
她打开门,伸出个脑袋,小心翼翼看了圈。
没人。
真是奇怪,暴君身边都不需要人伺候吗?
不对,容斜月就是伺候他的人。
许令绒朦朦胧胧地走进全是帷幔和点着熏香,温度高于寻常房间的寝殿。
好安静。
安静得就像这座屋子里没有住过人一样。
可是这里装饰华美到了极致,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许令绒虽然心大,但涉及生死,向来很谨慎。
她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该打开门在外面乱逛,但不知怎的,在那些熏香的作用下,她愈头重脚轻,在这个浩大的屋子里乱逛了起来。
真是奇怪啊,暴君通常也荒淫无道。
许令绒在看原着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一直是各大封神电视剧纣王的形象。
留着络腮胡,穷奢极欲。
哪怕作者给他上了个buff,在遇到女主前从来不近女色。
但即便如此,许令绒也对他的形象无法正面化。
可是在这座屋子里,这空空荡荡到根本看不出丝毫个人色彩的屋子里,许令绒生出了一种古怪的预感。
她觉得这个书里的暴君,并非普遍意义上的暴君。
他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