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关注的重点是这个?!
许令绒还以为容斜月会先问关于皇帝的事情。
但这件事情许令绒自己也瘆得慌,加上没来得及问系统,只能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这室友有问题,那个小太监更不必说。”
谢拦鹤上下打量许令绒:“虽有三分姿色,却胸无点墨,粗心散漫……”
许令绒:“………………”
许令绒猛地捂住谢拦鹤的嘴:“不许说了!你猜胸无点墨粗心散漫,你还小气吧啦刻薄凶悍,除了脸好看一点什么都没有!”
许令绒整个耳朵都红了,容斜月居然这么羞辱她,可恶可恶可恶!
谢拦鹤被她按住,倒也不反抗,反倒乖得很,任由她蹂躏。
许令绒也不敢太过放肆,小小地在谢拦鹤脸上报复地掐揉一顿后,就哼哼唧唧地道:“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奇怪,那个太监就不提了,但小枝一向很正常,人也很好!”
“一定是我的身上中了什么恶咒了!”
谢拦鹤的脸被许令绒蹭出了一点红色。
他不太在意,反而重诉了一遍“咒?”
“什么是咒?”
黑漆漆的眼睛瞬间定在了许令绒的脸上,许令绒顿了顿:“怎么了?”
谢拦鹤道:“你觉得世上存在一种咒,会让中咒人体内所有毒性迸,并且产生完全相反效果的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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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令绒:“……没听懂。”
这个描述实在是太玄了。
“嗤”。
谢拦鹤却道:“我要睡会儿。”
许令绒:“?”
许令绒生气了:“大人,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个人给!……”
许令绒鬼鬼祟祟地回了一下头,压低了声音,对谢拦鹤道:“那个人给暴君下毒诶,你难道不趁机会去暴君面前刷点好感吗?”
容斜月这条大腿越粗壮,许令绒做起任务来就会越方便。
谢拦鹤懒洋洋的道:“我知道,景王给陛下下毒,下的还是罕见的让人生不如死的毒。”
这个“我知道”,不像是“我知道你说的”,而是“我知道景王给陛下下毒”。
许令绒一个激灵,探脸上去:“是不是生了什么?你没告诉我?”
谢拦鹤看着这张花猫似的脸:“你应该知道了啊,对方都说了毒药药效作很快。”
所以许令绒到达这里的时候,毒药就已经下成功了。
许令绒微微张嘴,她就说,那个太医怎么这个时辰还在皇帝的寝宫,原来毒已经下了?
“严重吗?”许令绒对着外面努嘴。
“不严重。”谢拦鹤的眼神夹着许令绒看不懂的东西。
许令绒却不意外:“那就对了。”
“哦?”
许令绒:“大人,你相信我,暴君只有我能推翻,别的都不好使。”
她可是带着系统任务来的。
谢拦鹤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许令绒觉得和容斜月说话真是轻松啊。
虽然容斜月这个人嘴巴又毒又刻薄,但真的很相信她,遇到事儿也是真的能把她救下来。
此刻毫不犹豫的“我相信”,更是让她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
她很感慨地道:“大人,我能从茫茫人海中现你,说明咱俩这缘分真是天定的。”
“咱俩多合拍啊,你放心,虽然我现在有很多事情不能直接告诉你,但是有朝一日,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缘分天定。
谢拦鹤仔细地盯着许令绒。
许令绒运气未免太好,时间又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