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刚才那个吻——如果那也能叫吻的话——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像是喝了酒一样。
但她知道那不是酒。
是他。
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
“叶师姐,"林澜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是来送药的,还是来送自己的?”
叶清寒被拉拽的力道猝不及防。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倾倒——然后跌落在他的胸膛上。
“林澜——”
话音被堵在喉间。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指缝,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耳侧的枕面上,十指相扣。
那种被牢牢禁锢的姿态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像是两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的反抗悉数吞没。
她趴伏在他身上。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滚烫的,像是烧着一团火。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口,与她紊乱的心律形成某种奇异的共振。
还有别的东西。
硬热的、抵着她小腹的某种存在,正隔着几层布料缓慢地摩挲。
那种感觉太过直白,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放开——”
“叶师姐。”
他的声音低沉,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某种慵懒的笑意。
“是你自己来的。”
她咬住下唇,无法反驳。
是的,是她自己来的。
拿着那碗喝不下的药,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那碗药太苦,或许是夜太深,或许是晚饭时听见苏晓晓说"他老是站在我后面"时,心里那阵莫名的烦躁始终无法平息。
又或许……
她只是想见他。
这个念头一浮现,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放开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不放。”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你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离开。”
叶清寒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他的灵力开始流转——那股熟悉的、带着某种幽暗气息的魔气,顺着他们十指交握的地方缓缓渡入她的经脉。
不是昨夜那种粗暴的灌注。
而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涓涓细流,一点一点地浸润她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她小腹上那朵莲花灵纹又开始烫。
“唔——”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沿着她的经脉游走,每经过一处都会引细微的酥麻与战栗。
而那朵莲花纹,正随着魔气的流转缓缓绽放,一瓣,两瓣……
“叶师姐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叶清寒低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中泛着幽深的光泽,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深水,正将她一点一点地吞噬。
“你的气血还没养好,"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某种理所当然的事实,"需要双修来调理。”
“我不需要——”
“你的身体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