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微笑着:“当然是有事了,还得麻烦大公子帮忙引荐”。
风允啸摇头:“若无重要事情,爹说过任何人不得打扰”。
夜莺托着下巴思考半分说着:“那我有一个叫语嫣的女人消息,这重要吗?”
风允啸满脸震惊,他自然知道他爹心中有一个叫语嫣的女人,因为这个女人,爹当时抛妻弃子,冷落他娘多年。
他爹曾说过,只要他们兄弟二人找到语嫣,就把城主位传给谁。
他是嫡长子,爹凭什么这么说,城主位本来就是他的,想到这里,风允啸有些生气的摇头:“不重要”。
夜莺愣了下,看他模样猜测几分:“城主大公子麻烦你不要藏有私心,关于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你敢阻拦,你的城主位怕是保不住”。
风允啸脸色难堪,他紧握双拳狠狠说着:“城主之位本来就是我的,你也休想干预”。
看到风允啸这般不时抬举,她伸手瞬间扣住他的手臂,冷声说道:“带路!”
风允啸的身体不自然弯曲,手臂上麻木的感觉使得他越发的生气,可夜莺手中的力度竟让他无法反抗半分。
站在城主府的士兵急忙靠近:“你等何人,放开大少爷!”
夜莺没有理会士兵,而是冷冷盯着风允啸:“让他们走开,带路!”
她的话音落下,手中的力度又加强了几分,风允啸疼的额头全是冷汗,他无奈朝着士兵挥手,带着夜莺与温浔走进城主府。
城主府内十分宽大,刚到大院,一群人围了过来,夜莺急忙搀扶起风允啸,贴在他的身边,她踮起脚轻声在风允啸耳边说道:“乖乖的带我去找城主,我不会伤害他,若你反抗,我不敢保证这里的人全部都得死”。
风允啸听着脸色一沉,他急忙朝着靠来的人挥手:“你们走开”。
那群人是城主府保卫士兵,一旦城主府出事,会立即出来,刚刚收到门口人的通报,他们布置在大院,就等夜莺等人进来一同歼灭,但如今大少爷吩咐,他们又不得不走开。
为了大少爷的安全,他们只是距离十米远的距离跟着。
风允啸从绕过城主府高楼,朝一条小路移动,路面上越来越多竹子,终于在一竹亭下停了下来。
只见竹亭内一名老者坐立在竹亭石桌旁,双眼直视着石桌上的古琴,他抬手轻轻一弹,清脆的声音响起,却夹杂着几分忧愁。
“爹”,风允啸的声音响起,老者风灏微微点头:“无事不要打扰为父”。
风允啸长吸一口气,因为那个女人,他爹已经很久未碰女人了,这个家中一共三个兄妹,除了老三还有个二妹,就因为那个女人,他爹好似着魔了一般,整日就在这竹亭消遣,也不管城主府内事务,他从十岁开始接管城主府一切事务。
想到爹说的,谁找到那个女人就传城主位,他心中是不服气的,可看着他落寞的身影,为情所困,他又有几分怜悯,他别过头很不情愿的说着:“关于语嫣的消息”。
他的话音一落,风灏双目睁大,他急忙转身,当从目光放置风允啸身上移动到夜莺时,风灏的双眼放光。
他颤抖的站起身朝着夜莺快步跑来:“语嫣、语嫣是你吗?我等你十八年,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说着时,风灏的眼泪不自觉流出来。
夜莺急忙握住他的手臂,真害怕给她来个大大的拥抱,这突然被一个陌生老人抱着,她会不适应,想到自己这张普通的脸,确实与语嫣的八分相似。
既然风灏能一眼认出她来,那就说明,这具身体的娘就是风灏城主苦苦寻找十八年的女人。
风灏想拥抱夜莺一解十八年的思恋,但夜莺却将他拦了下来,他想推开,却发现她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大,突然他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她,
那瞬间,风灏有些脸红,他浑身不自然的尴尬说话:“姑娘是谁?为何跟语嫣如此相似?”
夜莺见他松手松了口气道:“我娘的名字就叫语嫣”。
“什么!”她的话音一落,风允啸与风灏二人同时震惊起来。
风灏一身颤抖:“那她人呢?”
夜莺的目光有些躲闪,这个等了十八年的人,能不能接受语嫣死了的消息,她拿出藏在身上的瓷罐递给他道:“已于一月前死亡”。
“什么!我的语嫣啊呜呜”风啸接过瓷罐身体颤抖,眼泪不停留在瓷罐上,不难看出他曾经有多爱这个女人,可他等了十八年,只换来一个瓷罐以及她死亡的消息。
他一擦脸上的眼泪,双目突然变得暗沉起来:“是谁要了她的命!”
夜莺一愣,小声说着:“晋安但现在还不确定,等我再审问他一遍”。
虽然炎鸿已经明确,但她还想言行逼供晋安一次,万一错了呢。
风灏一听晋安的名字,瞬间满脸怒火,他狠狠咬牙,奋力一击,一股内力从他手掌发出,那座竹亭瞬间崩塌:“没想到是他!允啸召集人口,与为父一去晋府!”
风允啸还愣在原地,看着气势汹汹的风灏他急忙拦在他身前:“爹你不可莽撞,那晋府在故园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故园城一般商家都是晋府的,您不能这般贸然行动,我们先做一番准备”。
风灏大手一挥,满脸怒气:“不行,为父等不了,不杀了晋安,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风允啸见风灏这般固执,一本严肃道:“爹您十八年未管城主府,你认为你还能调动他们?再说仅凭夜莺一句话就能证明凶手是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