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你在哪里我好想你”,风允晨失落的说着,自从他醒来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好想抱着她,好想与她一起,这种思念的感觉他第一次感受,好痛苦,很难受。
看着这模样的风允晨,夜莺一拍温浔的胸口坏笑着:“温浔你行啊,把这家伙迷的神魂颠倒,这样你再变成一女人,把他一月前为什么出现洗衣房的事问清楚”。
温浔无奈一笑,他伸手一刮她的鼻梁,脸上带着的是一份宠溺。
接着他摇身一变又是一副女子形象,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与她互换衣服,他自己的衣服变小了。
“公子…”
动人心弦的声音从风允晨背后响起,风允晨猛的站起身。
他急忙跑到温浔的身边一脸激动:“阿莺,我好想你,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温浔低头娇媚一笑,接下坐在石凳上,她望着他含情脉脉。
风允晨只觉得心要化了,这样的阿莺太美、太迷人了。
“我听说一月前你去祝贺金夫人寿辰,为何要去洗衣房,那种地方不应该是你去的吧?”
温浔的声音响起,风允晨没有一点质疑的直接开口道:“我去寻找一个叫语嫣的女人。”
温浔疑惑继续询问:“她是什么人?找她干什么?”
风允晨叹了口气道:“十八年前我爹在戏院与一唱戏女子一夜风情,因为那时祖父母还在,他们不允许我爹与一女子生情,我爹欲要与那唱戏女子私奔,不想爹被祖父母阻拦,将爹关起来,也就没去成,听爹说他们相约在景湖街头,爹被祖父母关了三日时间,在爹再去戏院的时候,戏院里的人说那语嫣在三日前消失,直到现在,我前段时间从晋夜婉口中得知,家中有一奴仆也叫什么语嫣,但也不确定,在晋府内禁止询问一个叫语嫣的女人,我那日趁晋府人都在庆祝偷偷去了趟洗衣房,但我问那个洗衣房的女人,她却什么都不愿说,我以为是我吓着他了,想着过几日再去询问,就是没想到被人打死了。”
温浔听着扫了眼远处的夜莺,低下头道:“原来是这样,多谢你告知我”。
“阿莺你我之间何须说谢,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风允晨疑问着,他想不明白她怎么知道自己那日寻了那个女人。
温浔只是一笑,突然他起身抬手一挥,瞬间消失在石凳上。
风允晨呆愣在原地,他满脸惊恐:“阿莺!阿莺你去哪里了?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阿莺…”
“阿莺”
院子里响起了风允晨的大喊声,温浔回到夜莺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都听见了吧?你应该猜到了”。
猜到,当然猜到了,只是这会不会有点太狗血了,晋安关了十八年的女人会是故园城城主风灏的旧情人。
她这具身体的娘就叫语嫣,因为从来不允许有人叫这个名字,导致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娘叫什么。
难怪晋安会关着他们母女,更不让她们踏出晋府半步,这个谜团解开了,只是不知道那风灏是怎样的人,听风允晨的话语,那晋安应该是再后面碰的语嫣,也就是这具身体的爹并不一定是晋安。
想到这里她直接飞行在城主府大门口,若可以她也想为这具身体寻找那个真正的爹。
当她还未向前走动,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他一身飘逸,身边跟着有十名仆人,
在他注意到夜莺时急忙快步走进。
“你是叫晋夜莺吧?”风允啸一身谦和。
夜莺点头:“嗯”。
风允啸漏出笑容:“我刚刚去寻了晋垣,他跟我说了一些你的事,实不相瞒我见你的第一眼就感觉你很亲切,如果小妾的话我可以,不知夜莺姑娘如何想?可对在下有意?”
“额…我无意,多谢城主大公子的美意”,夜莺尴尬的拒绝,这个晋垣也太速度了。
风允啸愣了下,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他不解的继续说道:“我听晋垣说你居住一间很狭小的房间,在家中常受人欺负,你若跟了我,我一定好好待你,但你的身份最多只能是小妾”。
还在夜莺无奈叹气时,身边的温浔突然揽着她腰间望着风允啸说道:“抱歉她是我的女人,不会当你的小妾”。
风允啸这才注意温浔,一副中年后期的模样,相貌平平,他不禁摇头:“你是谁”?
“温浔”。
风允啸并没有听过温浔的名字,他疑惑道:“你可是这故园城的商人?”
温浔摇头。
风允啸继续说道:“那你是地方官员?”
温浔继续摇头。
风允啸一脸疑惑:“你如此老态,夜莺姑娘不过十八,还是你趁虚而入欺负了夜莺姑娘?”
温浔无奈一笑,他注释着夜莺弯腰在她耳边说着:“你说你其貌不扬,怎就这般抢手?你当时可是主动献身,搞得我好像占了你大便宜”。
夜莺笑了起来,她转过头对视着他:“你就是占了我的大便宜,温浔你这副模样配不上我,别再说我相貌不行”。
温浔笑着一刮她鼻梁:“相貌什么的无所谓,只要我喜欢,谁让你技术好”。
“什么…”夜莺的脸一红,他这话几个意思,把她说成啥了,这还有外人在呢。
风允啸注意二人融洽相处方式,叹气一声,倒是他想多了,既然夜莺对他无意,他只能放弃,突然他想起来什么询问道:“你二人在这里做什么?”
夜莺开口:“不知大公子可否让我一见城主?”
风允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找我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