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站在他身后,脸白得像纸,嘴唇青紫,眼眶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的头不停地往下滴水,滴在地上。
来不及尖叫,钱大海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还是路过的环卫工人看着睡在巷子里面的钱大海,以为死了,所有报了警。
警察一来检查,现这人,只是浑身湿透的昏迷了。
钱大海不敢再医院多待,急忙的跑了出来,这几天一直不停的找大师,就是想要解决这件事情,但是,找了好几个,一阵弹跳,说是解决了,但是,钱大海还是觉得,那东西,还跟着他。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这天桥上,有个厉害的大师,所以,一直等着。
所幸,被他等到了。
司遥看着他脸,也大概知道了这个钱大海的生平。
钱大海,别名钱扒皮。
钱扒皮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高利贷贩子。
孙自然自打这个钱大海已出现,就已经开始拿出他看家的本事,算了起来,看完卦象,说道:“师父,今日的这一卦我算过了,是个坎卦,主水。”
司遥微微挑眉。
“主水。”
看了一眼面前的钱大海:“他看到的女人浑身湿透,像从水里出来的。”
“坎卦为水,险陷重重,凶中藏凶,师父,这一趟恐怕不简单。”
钱大海知道这人是有真本事的,害怕司遥不接,立即说道:“三十万!”
孙自然不听,继续说道:“平安是福,钱财乃身外之物你说多少?!!”
“五十万。”钱大海继续加价。
“师父,我车已经叫好了。”
钱大海阻止:“不用,我开车了。”
给钱大海开车的司机是个中年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的姑娘,一个愁眉苦脸的老伙子,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搞传销的,他的老板,不会又被骗了吧。
这几天都上都少当了,每天上一当,当当都一样。
“你们是干什么的啊?”司机忍不住问。
“驱邪的。”司遥说。
司机沉默了几秒,踩了脚油门,管她的,先去看看再说。
刚刚到地方,钱大海住的那栋老居民楼已经被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倒不是因为事情闹得多大,而是这片儿本来就没什么新闻,有个老人被救护车拉走都能传三天,何况是有人撞了鬼。
钱大海的邻居刘阿姨看到司遥来了,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来了来了!那个大师又来了!听说这个啊,看着年轻,但是老厉害了!”
围观群众自动让出一条路,个个伸长了脖子看。
有人小声说:“就是她?看着年纪不大啊。”
旁边的人接话:“你不懂,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他们这是老人啊,是该退到幕后了。
司遥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进了楼道,孙自然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还在嘴里面念叨着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糯米,边走边往地上撒。
司遥看着他撒的东西,问道:“你撒什么?”
孙自然指着地上的米粒:“测阴气,师父你看,这层楼梯拐角的米粒全都变黑了。”
司遥看了一眼,那些雪白的糯米上,赫然出现了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不是烧的,是阴气腐蚀的,这么浓的阴气,至少也是个厉鬼级别。”
钱大海:!!!!
那他能活到现在,真是祖宗保佑啊。
钱大海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声音问道:“能……能有多厉?”
孙自然想了想:“大概能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嘎了那么厉。”
钱大海瘪嘴:!!!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