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厉医生是否知道我在想什么?"
厉航看了她一眼,她很安静,眼睛看着里面的人,心里或许早已经泛滥成灾。
静默了几秒,厉航才开口。
"你今天的飞机,你想逃离这里,其实你想要逃离的不是这里而是只有南寒川一个人而已"
"既然这样在意,骨子里的傲气又算什么呢?毕竟,南寒川已经被你磨的全然没了丁点的冷冽"
顾忆因为他的话皱了下眉毛随即散去,他说的对!
"厉医生,但无论如何,我今天势必是要走的"
不止因为南寒川了,就在上一秒的决定,也是为了自已的梦想。
至于南寒川,她看了看里面的人。
"我进去的话,他能醒吗?"
"他每次昏迷的时间不同,我没办法回答你"
监护室外已经只有他们两人。
顾忆抬起步子,步子很轻,绕过了玻璃,推开门,不想惊扰了他。
进来后才终于是看清楚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第一眼顾忆就注意到了,他的左手手腕上裸露的是顾忆在地摊上两元买的手绳,在他手上是一红一黑。
明明她那时在帝苑让男人摘下了!他…又戴在了手腕上。
本是一对,男人是黑色的,她是红色的。
顾忆过去,清清楚楚的三个月来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他,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他还如同以往一样,眸眼好看,眉宇朗目,可嘴唇好像没了血色一般,可他即使是这样身上仍然是掩盖不了的初出凡尘淡漠一切的气质。
只是好像身上似乎没有他平日里的那样冷冽不近人情,反而是想让人想要靠近的存在。
外面已经没了人,顾忆看着他。
南寒川,可能我就真的是这辈子都和你分不清了,明明是没了关系,可为什么你又如此这样。
让我知道你爱我,恰巧的就是或许我也还爱你!
只是,我需要让时间替我择决一下。
也给我自已一些时间!
顾忆稍微弯身,手指拂上他的脸庞,只是轻轻的擦过了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
而后目光移到了他的手腕上面,解开了黑色的那根,应该属于男生带的那根,接着握在手心里。
南寒川,换你一根手绳,用我买的小小兔子石雕。
她在病房呆上不过五分钟左右,走出病房的时候,她好像放下了许些东西,或许也是给了自已一个机会。
手机里面的消息是爷爷给她发的。
【过去的事情爷爷给你道歉,只希望如果你还喜欢我这个孙子的话,去看一看他】
这是三个小时前的消息。
顾忆看到了也照样没回,爷爷骗过她,现在她不回消息,算是相抵了!
她当真心是永远硬不下来。
在走廊碰到了厉航。
顾忆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