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忆是在欧斯的带路下上去的。
这一路,时间太长!
也或许无关时间,而是心情。
双开的白色门,上面明亮的牌子显示着重症监护室正在手术。
主治医生不是还给自已打过电话,怎么现在就在手术了。
她垂眸,里面被遮得严严实实,她看不到任何地方。
旁边还有人。
厉皓辰,南锦权还有华吟。
这里都是关心南寒川的人,自已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呢?
她确实怨南寒川,却也知道破碎的玻璃无法恢复到原来的完好。
心更是无法抹平裂痕。
她记仇!
可如果真的淡然了,或许也就是放下了。
偏偏,顾忆冷静外表下的心情不太平静。
驻足了大概几十秒后,顾忆想走,却被人挡住了脚步。
厉皓辰身上已无平日里的嬉笑。
反而挂上了一点肃静。
挡在她面前。
"南寒川,很不好"
她冷静的眸子间算是终究有了些变化,但不是担心,是笑意,却让人看不出她是在笑还是在嘲讽。
"厉先生,您这句话已经有人告诉我了,我和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要说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是我了"
顾忆的眼睛往身边快步走过的护士看了一眼。
"如果他真的状况不好,为什么你们猜不到是我诅咒的呢?毕竟我记仇!他那时候也真的对我冷到骨子里,应该说,是罪有应得"
"我喜欢他,上天用中度抑郁的病警告我爱错了,如今他喜欢我,或许上天也在告诉他这是个错误"
厉皓辰没说话,顾忆静默的一会。
"你们非让我见他是吗?好,我等!"
厉皓辰听到这句话算是放下了提起的心,他刚刚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本在她说这些话之前还可以有反驳,但这些话,真是刀刀致命,丝毫不留余面,就好像,他是真的和南寒川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令顾忆现在当真是如此心硬!
不过,她现在松口留在这便好!有顾忆在这,但愿南寒川无事!
钟表一点点的流逝着,身边焦急的脚步从顾忆身边走过去。
大概是有两个小时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群群的进去又出来。
不是说医生治不了他的病症吗?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骗她吗?而且这么长时间了。
以为自已不会再经起波澜的心还是紧了些。
南寒川不会真的得了什么病要抢救两个多小时吧?
又出来了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