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会长,身上的烧香味,变淡了诶。”
“以前我就想问你了,你身上偶尔就能闻到点烧香味,你有烧香拜佛的习惯么?”
司寒肃眼底的眸仁总算聚焦,对上她的视线,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够躺得更舒服。
“嗯。”
宽厚的掌心,落在她的后背,拥紧的同时和哄小孩睡觉一样拍着。
“求佛,一般都是有很要紧、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相求对吧?”白桃戳戳他的胸口,“那,司会长一般都求些什么?”
司寒肃偏头,“你问这些做什么?”
白桃弯了眉眼,“我好奇嘛。”
“这样,你不是觉得对不起我嘛?这个就当…你给我的补偿啦。”
“反正,这不是司会长最擅长的事了嘛。”
“我在你这儿吃亏了,你就给我补偿。”
她的眼睛明晃晃地直盯着他。
巧妙地转移着话题,又给他解决心中愧疚的方案。
她才昏迷醒来,却要为他考虑。
司寒肃咽了咽,轻叹,刮了下她的鼻尖,“告诉你求了什么,不算是什么大事。”
“不必特别动用一个‘要补偿’的机会。”
低头,和她共枕,调整到统一的视线高度。
她有些寒的脚,蹭在他的裤上,两双腿暧昧又亲昵地交织在一块。
“那你说,那你说。”白桃边说挤得更过来了,“求了啥?”
司寒肃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我其实,并不算是个严于律己的信徒,烧香拜佛,只是家里长辈的要求。”
“我认为这种行为,很愚昧。”
“将求财、求平安一事托在虚无缥缈、甚至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事物上。”
“非必要,我几乎不去。”
他撩过她乱糟糟的发丝,替她归顺。
“但,你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我才明白为何人会冒出‘临时抱佛脚’的念头。”
“我无所依,也无所托。”
“每天看着你,医生一次又一次地摇头,我发现自己竟然只能孤注一掷于鬼神。”
“不然或许最后的一根弦,也会在日复一日的消磨里,突然断掉。”
“所以,这段时间,我常去寺庙。”
他空断了话语,和她在床上依偎着。
“希望能原谅我平日的怠惰、高傲、自大。”
“求祂们。”
“保你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