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搜查,又怎么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如果当真是这样。
那他,是不是还不没有完全捏住司家,是不是还不够格成为她的后盾,是不是只是他在对他们的处境盲目自信。
他,许久没有感受到这股沉浮不定的失重感了。
他想到摔落在地的笼子,枯败的羽翼四处散落……
“司会长。”
清亮的声线将他唤回,温凉的小手覆盖在他的手背后,安抚地轻拍了下。
“我不知道是谁引导了你,让你觉得是因为你我才会出事。”
白桃的眼睛亮闪闪的,也没了一点嬉皮笑脸。
“但我被林晓雾从楼上推下来,完全是出自私人恩怨。”
她顿了顿,眼珠子转溜,“我也记得,当时……”
司寒肃手上用力,呼吸乱了,手竟然打着颤。
他小幅度地摇着脑袋,“不用,刻意去回想。”
不需要,再去回想一次那种痛苦。
白桃却突然探出两只手,捧住司寒肃的脸蛋,轻声念叨:
“司会长,你还真的,总是在让我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人觉得温柔呢。”
她拇指来回轻抚着,“我还以为,以司会长的性格,会是需要我直面所有事情的那种人呢。”
“但,这种时候,你又鼓励我可以逃避。”
她上探着脑袋,鼻尖相贴,放小了音量,轻声嘀咕:
“谢谢司会长的体贴。”
“不过,”
“我没有刻意去回想,我也不害怕,放心吧。”
司寒肃一直没松过的眉头,总算稍微缓和了些。
白桃继续絮叨着,“当时,是我要求司会长待在车里,好好等我的,你只不过是听从了我的指示而已,不是么?”
“但发生这些事情是谁都没办法意料到的,你怎么能用结果来责备自己的行为呢?”
她浅浅地勾着笑,“虽然我知道啦,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但司会长,你没必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越说,越让白桃觉得真正该对不起的人是她了。
给人家司寒肃闹得觉得全是他的错,其实被摔的那个人压根就不是她。
咳咳。
她朝旁边又睡了点,撩着被子盖在司寒肃身上,主动地取掉这层隔阂,躺进了他的怀里,蜷缩成一小团。
她阖上眼,忍不住喃喃:
“好暖和。”
而司寒肃似乎还在咀嚼她刚刚说的话,墨眸翻涌。
但倒是由着她,还圈得更紧了几分。
白桃又用脑袋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鼻子嗅嗅,主动打破这份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