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沉声。
曹叔的确也试图和他沟通,但他,本能地就一直在回避这个话题。
也正是对这份回忆的恐惧,母亲逝世后的这么些年,他也没有勇气再去拜访过她一次。
知道了,也无非只是剜开伤口,而已。
“真不想知道?”
景妄,“……”
白桃眯窄了眼。
真是,恨铁不成钢。
她令令令申申申申申不要回避,这男人就是改不过来!
下一秒,白桃突然松手,挂着看着就不怎么怀好意的笑。
但这笑容没持续多久,她就开始轻叹,仿佛在感叹什么风花雪月,摆出一副多愁善感的模样,单手轻撑着自己的面颊。
“哎,当时曹叔跟我讲的时候……啧啧啧。”
白桃摇摇头,“我跟你说,你不光现在的身子被我看光了,小时候的身子我也看了个精光呢。”
景妄愣住,“哈?”
白桃拍拍他的肩膀,趁他一松懈,从他身上起来,上下打量着景妄,视线突然停留在一个有些尴尬的位置。
再度,摇摇头。
食指和拇指一掐,做出一个某些时候不算友好的手势。
“没想到,那么小个,能变成这么大一块。”
“逆袭来着。”
景妄:???
“喂,你什么意思?”
白桃快速地眨巴眨巴眼。
“你想知道啊?”
白桃笑嘻嘻,又马上垮脸,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毫不留情的:
“自己问去。”
景妄脑子一懵,反应过来,更加清晰了,刚要跟着起身,追上去,一脚踩空。
等他再睁眼,太阳刺得眼疼。
而身侧,毛茸茸的白桃四脚朝天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朝着景妄挥挥爪子,贱兮兮地喵了声。
“你…”
景妄侧过身压下,伸手想要捏住她的喵喵爪。
恰好,白桃正准备一个鲤鱼打挺脱身。
啵。
嘴巴碰上。